秦子臻成了都城统统官员的回绝来往户,京中事情体味得一清二楚,要说平西王安份,谁信。
谢九思深思了半晌,很当真地问道:“敢问世子有何叮咛?”
谢九思白了他一眼,内心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秦子臻提出甚么无礼的要求,如果捐躯太大的话,他会放弃这个盟友,固然他们现在还没有达成任何和谈。
云霄不甘的张了张嘴,在谢九思眼神的表示下,毕竟退出门外。
谢九思环住他的脖子,向来安静的脸庞染上一抹红晕,眼中闪过一抹恼羞的神采。
他此举确确实在打了襄郡王府的脸,既然襄郡王事忙避不见面,他就让人把礼送到门口,闹得人尽皆知,借此斩断统统情分,今后也不要再见了。
他们内心忍不住猜想,平西王世子究竟晓得多少奥妙,平西王究竟想干甚么?自家有没有把柄被人逮住?
京中勋贵,谁家不是一样,只不过没有拿到明面上。
一时之间,民气浮动。
就算是死,他也要拖上几个垫背的。
谢九思微微一笑:“世子对都城不熟,恰好出去逛逛,只当是帮我一个忙,如何?”
陈浩游移了一下,他走了公子如何办。
在贰心灰意冷的时候,他情愿平安悄悄去死,但若把他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秦子臻勾唇含笑,前人的聪明当真不能藐视,不过如此也好,天子此举也算是帮他立威,完整震慑住藐视他的人。
“奴婢知错。”云霄仓猝跪下,担忧道:“但是侯爷发了话,公子如果执意而行,侯爷见怪下来,公子岂不是更难做。”
谢九思一样惊奇,秦府门口满满铛铛停了十几辆马车,下人一个个大张旗鼓,打着标语,说是要去襄郡王府送礼。
秦子臻轻哼一声:“去过了,襄郡王事忙,本世子不敢攀附,只让人把王妃捎来的东西送去。”
回府后,他就发明,宅子四周多了很多来源不明的人。
秦子臻撇了撇嘴,感觉有些无趣:“临时没想到。”
别的几位大臣也不好过,自家儿子的伤,他们再清楚不过,就连皮都没擦破一块,太医如果去看了,皇上面前必定穿帮。
想起太后的偏疼,想起承恩侯阳奉阴违,想起端王写的信,天子内心恨极,下了狠手打压承恩侯府一脉,除了一个空头爵位,甚么也不剩,曾经显赫一时的大世家,今后支离破裂。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朝堂之上真正腐败廉洁的官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