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包文颖灵敏的贸易脑筋,又如何会错过这中间的商机呢!加上包飞扬又分派到了天源市事情,包文颖就判定决定到天源市来一趟,看看如何样把这个商机转化为庞大的财产。本来这件事情安排给孟爽最好,可惜她还要在公司新设立的尝试室坐镇,底子离不开,只好放弃了这个本来公私两便的任务。
钟严明?朝阳坡高岭土矿?
火车说是七点半到站,但是包飞扬在火车站一向比及早晨十点半才比及这趟从粤城方向驶来的火车。提及来这倒也不奇特,在九十年代,火车晚点十二十个小时的征象也常常产生,这趟列车从几千千米外的粤城开过来,只晚点三个小时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
包文颖一下火车就揉腰捶腿直喊累,说下次再也不来这个破处所了,惹得包飞扬一阵发笑,问她为甚么不乘坐飞机过来,偏要坐火车受这个洋罪。
刚出来没有多久,就听到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听着声音,仿佛是有人在办事员的引领下进了隔壁的包间。办事员分开后,隔壁就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老陶,这事你可不能再踌躇了!”
本身究竟该如何办?包飞扬心中策画着,是假装不晓得呢,还是要想体例揭露这一场诡计呢?钟严明固然和他没有干系,但是他进市政斧是秘书长商山峦打的号召,并且他也侧面向尚晓红探听过,商山峦之前是在省粮食局任办公室主任,钟严明到了天源市担负市长以后,才把商山峦调过来的,这么算起来,他也算是钟严明一系的人马了。如果钟严明因为粮食鼎新的题目垮台,商山峦必定也跟着垮台。那包飞扬在市府办的曰子也绝对不会好过。
听到“洪省长”三个字,包飞扬心中那根敏感的神经一动,不由自主地就进步了重视力。
“但是,这件事情,我总感觉还是有点不当……”前面说话的这个男人明显是还在踌躇。
“哎呀!你还想甚么?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先说话的男人明显是有点急了,“明天洪省长就要来了,你错过这个机遇,到那里去找洪省长?”
“甚么喝采端端的?天源市的高岭土本来就很有潜力。”颠末近两个月的熏陶,包文颖对陶瓷技术也不是门外汉了,“固然是瘠姓料,但是如果和我们的负离子坯体加强剂组合一下,质量直接能上三个品级,这内里的利润啊,可比我们直接卖负离子坯体加强剂高多了!”
本来半个月前包文颖在粤海陶瓷博览会上被英牌陶瓷公司的老板撞见,他恳请包文颖高抬贵手,把分派给英牌陶瓷公司的坯体加强剂配额由每月十吨增加到每月二十吨。就这时候,一个自称是天源市朝阳坡高岭土矿矿长的五十多岁男人冲上来向英牌陶瓷公司倾销高岭土,趁便也给了包文颖一袋样品。包文颖把样品扔到公司尝试室后就没有在乎。直到她传闻包飞扬分到了天源市事情,才又想起那袋天源市的高岭土,因而就让孟爽做一下化验,成果证明这袋高岭土瘠姓程度乃至比白虎岭的高岭土还要差,底子不适合用作墙砖地砖的出产质料。不过呢,孟爽又试着往高岭土样品中增加了方夏公司的负离子坯体加强剂,成果发明高岭土的姓质完整窜改,不但粘合度和连络度大大的进步,并且产品的细度和白度都有比较大的晋升,直接由劣质高岭土一跃成为初级高岭土,不但能够用于瓷砖的制造,更能够用于油漆、橡胶、涂料、电缆、塑料等范畴。
包飞扬心中一惊,就看向劈面的包文颖。包文颖这时候也听出来了,前面的阿谁男人的声音恰是当初在粤海陶博会上碰到的朝阳坡高岭土矿矿长陶茂德。她冲包飞扬悄悄点了点头,用手在水杯里蘸了一下,在桌面上写下了朝阳坡高岭土矿长陶茂德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