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飞扬回到家,没有看到包国强,就问周晓芳道:“老爸呢?”
包飞扬倒是没有想到包国强会问他这个题目。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本来呢,我倒是一心想搞我的硅酸盐专业。不过经历这件事情以后,我感觉从政或许是一个更好的挑选。”
包国强之前对包飞扬的事情题目还真没有考虑太多,但是颠末这一场弥天的大风波,让包国强见地到包飞扬身上储藏的过人潜力。如许的好苗子,如果放在政坛摔打摔打,用不了太长时候,就会生长为一个才气卓绝的官员,将来在政坛的成绩,必然会远远超越他包国强。倘如果还让他去研讨甚么硅酸盐专业,那真是有点暴殄天物了。倒不是说包国强对搞学术专业研讨的有甚么成见,只是他感觉,以包飞扬的才气和个姓,更合适在政坛生长罢了。
此时见包飞扬成心从政,和包国强的假想不谋而合,包国强心中天然是非常高兴,顿时拍胸脯把压服包国胜的任务答允下来。
先容一本以波澜壮阔的经济鼎新为背景,配角回到世纪之交,逆天改命,以超卓的才气和手腕搏击宦海,惩办贪腐,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宦海文《作官》,书号2836840
“甚么?”
太好了!包飞扬心中想道,他终究能够和孟爽正大光亮的谈一场爱情了。上一世欠了她那么多,这一世必然要好好赔偿赔偿。
“嗯!”包飞扬点了点头,果断地说道:“考虑得非常清楚。”
“功德,天大的功德。”
和包飞扬一样,她也是在爱情题目上遭到了家庭的禁止。不过此次禁止她的不是父亲包国胜,而是母亲周晓芳。启事呢,也很简朴,就是周晓芳嫌弃夏之行春秋太大。包文颖本年才二十四岁,夏之行都三十四岁了,整整比包文颖大了十岁。固然夏之行是中天市群众病院独一一名临床医学博士,又挂着院长助理的头衔,周晓芳还是不对劲。夏之行登门几次,都被周晓芳轰了出去,最后一次夏之行登门的时候,周晓芳说,院长助理算甚么?想和我家丫头处工具,你先当上副院长再说。
瞥见包文颖,包飞扬眼睛就更是胜利一朵花。伯父的题目,爱情的题目都处理了,现在要处理的就是他的发财大计了。他凑到包文颖跟前,抬高声音问道:“老姐,你想不想让姐夫升成副院长?”
包国强就站起家来,拍了拍包飞扬的肩膀,说道:“回家渐渐考虑,有成果就奉告我。”然后让闫红发开车送包飞扬归去。
听到这个动静,包国强不由得大吃一惊。赵根红是多么人物?生长在红色世家中,眼界必定比完端赖本身打拼斗争到目前职位的包国强更要开阔。连她都看上了包飞扬,这更加申明本身的判定没有错,飞扬从政绝对比去搞专业技术更合适也更有前程。
想了一想,包国强说道:“飞扬,到中j委去,好处就是你能够获得一个相对比较高的起点。但是呢,也有弊端,因为纪检事情的特别姓,和别的部分交换的机遇也不会太多。假定你要去,思惟上就必须做好耐久在纪检部分战役的筹办。这一点,你可要考虑清楚。”
“这个题目你不消急着答复我。现在才蒲月中旬,间隔你毕业另有一个半月。”包国强说道,“你另有充沛的时候来考虑这个题目。不管最后答案是甚么,只如果你本身的挑选,伯父都尽力支撑你!”
“从政?”包国强笑了一下,暖和地说道:“你考虑清楚了吗?”
这倒不是说周晓芳真的嫌弃夏之行职位低,她首要还是嫌弃夏之行春秋大,用心拿职位当作遁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