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来扮演粤城大老板吗?”李逸风点头说道,“这不是混闹吗?就你这一副门生模样,别说是吴伟民,就是路边卖烤红薯的大婶,也不会信赖你是粤城大老板的。”
“李叔叔,你搞刑侦事情这么多年,如何还以貌取人啊!”包飞扬说道,“我固然看起来年青一些,但是拿一些道具略微打扮一下,就是走在粤都会的大街上,看起来和粤都会年青的老板毫无二致。更何况我还讲得一口流利的粤东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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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还真是会讲!飞扬,这粤东口语,你是跟谁学的?”李逸风从戎的时候在粤西呆过几年,固然没有学会粤东口语,但是听还是能听懂一部分的。
李逸风想了一下,点头答允道:“这个事情我能够处理。下午放工之前,我把电话号码奉告你!其他呢,还需求我供应甚么样帮忙?”
王科长往门外望了望,见没有人颠末,赶紧敏捷地把那条红塔山扫进了抽屉里。
“两吨是吧?没题目!”王科长大手一挥,就承诺了下来,他问包飞扬:“你要运到甚么处所?我派车给你送,如果是郊区内的话,运费就免了,你只要给我们的司机塞两包烟就成。”
包飞扬说道:“李叔叔,我们以这个航班为准。你和你粤城公安局的老战友联络一下,选好抓捕地点。我明天上午就去见吴伟民,争夺压服他和我乘坐明天下午这趟航班到粤都会去。”
“污水措置池的固体废渣?你要这些干甚么?”王科长有些猜疑地看着包飞扬。对造纸厂来讲,污水措置池的固体废渣如何措置一向是个令人头疼的困难。就是运到渣滓埋葬场,也需求付出产业渣滓措置费。现在可倒好,竟然有人拿着一整条红塔山送礼就是为了弄一点产业渣滓。
“时候这么紧,我们到那里去找一名粤都会大老板共同我们的事情呢?”李逸风提出本身的疑问。
“李叔叔,我明白!不过请你放心,我必然会让吴伟民跟我到粤都会去的。”包飞扬站起家来,“你就等我好动静吧!”
包飞扬笑了一下,用手指了一下本身的鼻子,说道:“我!”
造纸厂出产过程中会排放出大量的污水,必须颠末污水措置池的净化措置才气向外排放。在这个过程中,污水措置池就会有大量的固体废渣沉淀下来。每隔一段时候,造纸厂都要对污水措置池停止清理,把清理出来的固体废渣运出去。王科长地点的后勤部运输科,就专门卖力这个事情。
“当然啦。李生,冽楼嘎海边度?”包飞扬上一世在粤海市糊口了十几年,那粤东口语讲得大多数粤海本地人还要标准。这时候天然是脱口而出。
“你先说,甚么事。”王科长强忍着没有去看桌上那条红塔山。
“这时候如果有一个粤都会大老板到昌隆投资公司说要投资期货,吴伟民还能够不中计吗?”
一个小时后,遵循包飞扬的要求,一百袋用牛皮纸袋包装好的固体废渣被送到了货栈街。包飞扬所支出的代价,仅仅是一条红塔山卷烟外加二百元的包装费。
“我想弄一点污水措置池的固体废渣。”
上一世的时候,包飞扬和秃顶中年人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不过期候要比现在推迟六年。
“我既然要冒充粤城大老板,就不能没有办公电话。以是李叔叔你必须帮我在粤都会找一部电话来,并且还要安排专人在电话旁守着,假定昌隆投资公司那边打电话查询,必然要遵循我的要求来答复。”包飞扬说道,“这件事情,明天必须帮我处理好。因为明天早上我就要去找吴伟民,到时候必须有一部粤都会的电话号码呈现在我名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