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大的方面。”文武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喉咙,然后持续说道:“从小的方面说,即便忽视掉天恒煤炭贸易公司非私有制企业的身份带来的意味姓意义,天恒煤炭贸易公司在我们矿务局此次招标活动中也有很多可取之处的。起辅弼比其他四家投标企业,天恒煤炭贸易公司的办理机制更加高效、矫捷和开放,没有国有制企业那些古板的条条框框,故而能够尽力共同我们矿务局运输发卖打算。”
肖路远却已经点了一根烟在那边吞云吐雾,把本身一张脸埋没在烟雾里,让人完整看不清他的神采。
“包飞扬同道,你可不能钻到钱眼儿里去!”文武平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他忍不住打断包飞扬的话,辩驳道:“你的眼睛不能只盯着钱。我们矿务局是企业不错,但是我们的身份倒是国度干部,做甚么事情,不能只算经济小帐,不算社会效益大帐,你要看到,我们搀扶起天源市非私有制煤炭企业的生长,能够给我们天源市带来多少社会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