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低垂着头,不敢看赵丽萍,嘴里却强辩道:“是……是他把我撞倒的……”
“我叫宋火梅,是都城贸易局办公室副主任,也是上午那名落水儿童的妈妈。前几天你到我们局里采访,我们见过面的。赵记者,这件事情你必然被骗被骗了。包飞扬底子不是甚么见义勇为。”宋火梅说道:“我给你先容一下详细环境。当时我表妹芳芳正抱着我儿子钢钢在京密引沟渠中间走,却被这个包飞扬撞倒在地,让我儿子钢钢滚落到引沟渠里。他怕事情闹大,才跳下引沟渠里把钢钢救上来。然后一个号召都不打,就溜走了,而我儿子回家以后就开端发高烧,现在还在病院输液。你是大记者,给我们评评理,这个姓包的做事缺德不缺德?”
宋火梅那边看到赵丽萍一下子愣住了,这不是几天前到都城贸易局做采访的中原青年报的闻名记者赵丽萍吗?她如何会俄然间来到这里?找包飞扬又有甚么事?看赵丽萍的目光只是从本身脸上一扫而过,宋火梅就晓得赵丽萍并没有认出她。这也并不奇特,赵丽萍当时采访的工具是贸易局带领班子成员,宋火梅作为局办公室副主任当时固然也在场,但是连一句发言的机遇都没有,赵丽萍不记得她也没有甚么希奇。
“包飞扬同道你好!”赵丽萍大风雅方地伸出了手,自我先容道:“我是中原青年报记者赵丽萍,想对你明天上午在京密引沟渠中见义勇为救出落水儿童的事迹停止一下采访。”
想到这里,宋火梅就扭头问站在一边的芳芳道:“芳芳,你奉告赵记者,当时势实是如何回事?”
固然赵丽萍很不平气母亲赵根红把包飞扬夸得花骨朵儿似的,但是对包飞扬见义勇为反遭诬告的遭受却非常愤恚。作为一个非常有公理感的记者,赵丽萍最看不得的事情就是豪杰流血又堕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