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徐婆子瞥见了站在窗前的阿福, 春日里柔嫩敞亮的阳光照着,小女人美得像一块通透的玉,徐婆子顿时急了,晒伤了肌肤可如何见客!
“乖女儿,妈妈也疼你,”徐婆子笑眯眯地,她接了茶顺手一放,喜滋滋地催促,“女儿们快打扮打扮,妈妈带你们去见客,如果命好就飞上枝头了!”
“我等着mm的好动静,”含烟对着徐婆子福了福, 一甩袖子回了房。
喉中俄然就有一丝干渴,朱公子心念微动,目光重新落在那人身上,却如同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身量还未长成的小女人荏弱纤细,像一颗不幸巴巴的豆芽菜。
啧啧,小女人甜出汁儿了,她这个老婆子看了都爱,这回总能成了罢?徐婆子挽着阿福的手进屋去。
打扮打扮,润色面貌是瘦马的必修课,特别是阿福姐妹二人如许的一等瘦马,对如何让本身的面貌阐扬出十二分的仙颜更是了然于心,未几时两人就各自上妆梳头打理整齐,换了衣裳往徐婆子跟前一站,喜得徐婆子连声说好。
阿福嘴拙,在徐婆子的热切打量下只抿着唇笑,左靥边浅浅一个小酒涡,像是盛了蜜,不说话也甜得令民气颤。
就是她了,只惊鸿一瞥,朱公子就认定了那张繁复在他梦里呈现的脸。
“我与姐姐是姐妹,自当相互搀扶,哪能说借?”阿芙笑着拉住了感激地看着她的阿福的手,姐妹俩相视一笑。
倒是跟梦里的人一样的害臊。朱公子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想起梦中的一个场景,白生生的身子被弯折成一个柔弱易折的弧度,泛着桃红的肌肤上沾了莹莹的汗珠子,粉蜜桃一样,嫩得悄悄一碰就能出水……
含烟对围上来刺探的姐妹们也没个好脸,目光一转正对上趴在窗棂看她的阿福, 不由狠狠飞了个眼刀, 一个蠢钝如猪, 一个妄作聪明, 她就不信那俩个丫头能有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