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礼猜疑地睨了眼霍氏:“太太在想些甚么?”
傅正礼自府衙回府,英飒的面庞带着酒红,脚步沉缓,霍氏瞧出饮过酒,忙迎上去搀扶:“老爷又喝了很多。”扶着傅正礼坐下,倒了清茶醒酒。
“甚么人选?”霍氏在这门婚事上头次与傅正礼有分歧,“二丫头嫁到户部左侍郎林府,她是庶出就嫁入三品高官府里,我们沫儿是嫡长女。我曾说过,不求她嫁入贵爵伯府,但也毫不能嫁给低于三品的官员,不然你叫沫儿的面子哪搁,我的面子又哪搁,另有老爷你的脸面也全没了!”
霍氏道:“明日我就带她去看景荣。”
霍氏急道:“你看季伯父不就是因着教过太上皇读书,才想着避讳分开都城吗?而你但是当年太上皇即位后,钦点的状元啊,还做过太上皇的侍读,与他总算有过渊源,新帝鼎新,会不会把你也撤职了?”
霍氏笑了笑,就和景秀坐了软轿往外院去。
“你如何就是想不通,不管他是不是说的推托之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敢出言不逊,我是断断瞧不上。”傅正礼寂然立起,决然道,“本来我写了请柬,请他做客,看太太这意义,还是不了,免得沫儿遭他热诚。”
霍氏稍安了心,想起景沫对徐恒故意之事,忙问道:“老爷,这新任左都督邵谦品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