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青园和青竹你们二人便跟着青桐一块识字罢,不希冀你们俩能学的如此,起码今后说亲也能派上用处。”
顾安宁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畴宿世到此生都没想明白过,青桐还跪在地上,凉意一丝丝的从膝盖传到浑身都是冷意。
若青桐所说的是真的,姨娘又是为何要这般待她?
“女人几年前还年幼,亲眼目睹了奴婢姐姐死在荷花池内,被吓的失了神智,不知女人可曾记得?”
如有些本事在身天然就不一样了。
青园刚去了北院那边的后门,正往回走,不觉想着,自家女人为何会晓得五女人身边的铃铛等在后门呢?
现在的青桐已经年过十九,二十也就该说亲了,到时天然就不能再留在顾家。
直到青园没头没脑的拿着刚煨好的地瓜呼着气出去,也没发觉到氛围,只将地瓜放在了桌上,半响过后才愣了下来,退到了一旁候着。
顾安宁并不记得此事,冷声道。“你若想我饶了你,你就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说着,我可不信你是想让我帮你才会如此。”
听了这话,顾安宁点头道。“是,安宁定会下工夫。”
可等她归去后,又想起顾诗韵邀了她后日去玩耍,想来也只能将此事推掉了。
思虑再三,青桐才将教唆她的人说道了出来,顾安宁面色微微一暗,她一度记不起当年大病一场是何启事。
刚吃饱食,二夫人便瞧着顾安宁道。“我听闻,你功课不错,先生也非常欣喜,不过,仅仅是不错也是不成事的。”
听自家女人开口,青园点头应是去叫宁妈妈,而青桐本是冷着,听了她的话赶紧告饶道。“女人,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罢,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顾安宁点了点头,没了熏香以后,她的确是很少再梦见好像女人,可模糊约约的觉着她该记取好像女人才对。
“这般就好,你后日也该是休假日了,也别帮衬着在功课上,去六进门走一趟也算是事半功倍。”
要想嫁进书香家世,以顾安宁现在来看是半点都没希冀,更何况她的生母还是风尘出身,又岂能被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