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七,怎滴还没来!”已然三日了,看着床榻之上,垂垂落空了生命力的少年,另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颇不淡定得一个旋身,坐在了圆桌前的矮凳之上,只,一秒,他便又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
此时这门大敞着,门口立着二个姿色绝佳,却无甚神采的婢女,摆圆桌之上的香炉,燃着透着舒缓气味的熏香,圆桌旁四张竹制矮凳零散得围成圈,并不划一。
想到当时的景象,苏沫便感觉胸口有些窒闷。
苏沫趴在马车中的软垫之上,神采哀恸,不由想,难不成本身命数如此?
“沫儿,来日方长。”潘少华看着浑身有力的苏沫,心下不由一动,抬手便在她的发顶来回抚摩,眼里尽是宠溺。
这白袍少年的话音刚落,其他世人便立时沉下了脸,想到床榻之上人所受之伤,神采中均带起了几分怒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