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本宫有些担忧!”愉妃说到此,听到外头传来了脚步声,随即沉声道:“mm你晓得吗,令贵妃mm的十六阿哥短命了!”
四月初十这一日傍晚,五阿哥永琪繁忙了一天后,去了愉妃的寝殿陪她用膳。
“永琪,十六阿哥短命了!”愉妃深吸一口气道。
“与本宫平起平坐的妃子另有四人,舒妃、豫妃、颖妃、庆妃,她们当中,皇上现在还会召幸的只要豫妃和颖妃,本宫固然比不上她们受宠,可本宫有皇子,本宫的永琪还是皇上最宠嬖的皇子!”愉妃说到此脸上闪过一丝狂热:“若没有令贵妃,这后宫的确该由本宫掌管,这对永琪的将来也有助益!”
“额娘能不能成为后宫的仆人倒是其次,关头是你,必然要成为这天下的仆人啊!”这是她对儿子最大的希冀。
“额娘放心,儿臣必然会竭尽尽力去争夺,也会让皇阿玛对劲的!”永琪何尝不知愉妃话中的意义,身为皇子,有谁未觊觎过皇位?可永琪晓得,现在离阿谁位置比来的人是他,他天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拼尽统统也会去掌控。
“是,儿臣辞职了!”永琪也并未多说,当即退下了,在贰心中,他的额娘是极其聪明的,做事也有分寸,额娘的事儿,他不会等闲插手的。
这两日,陆云惜偶感风寒,夜里咳的短长,神采也很差,愉妃和魏凝儿都放在心上,对她非常体贴。
“mm,这会可好些了?”愉妃坐在床边的矮凳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