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落英应了一声便叮咛身边的小寺人去了。
“娘娘。”舒妃和忻嫔皆看着魏凝儿。
“mm,姐姐没有那么大的气度,她们但是要本宫的性命。”愉妃心中非常不快,任谁也做不到对要自个性命的人视而不见,更何况还要帮她们脱罪。
“不可,芜儿不可。”忻嫔猛地喊道。
“舒妃,凭心而论,本宫和你没有友情,但本宫受你姐姐拜托照顾你,此次便帮你一次,至于忻嫔,本宫当初受你拯救之恩,虽已酬谢了你,但你此次和舒妃是一根藤上的蚂蚱,本宫便连带你一起救下,今后你再执迷不悟,谁也救不了你。”魏凝儿沉着脸道。
“娘娘,臣妾知罪。”舒妃一下子白了神采,跪了下去。
“现在皇上已晓得了一些事儿忻嫔身边的主子也被送入了慎刑司,她要满身而退,只怕有些难了。”愉妃微微蹙眉道。
“嫔妾……。”忻嫔涨红了双眼,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mm,姐姐本日也反面mm兜圈子,mm所言的确打动了我,此事便依了mm。”魏凝儿开出的前提的确是愉妃最对劲的,也在她的预感当中。
“舒妃,你们不必多说了。”她们还未说完,魏凝儿便打断了她们:“本宫已有切当的证据,本宫本日叫你们前来不是要听你们抵赖的,若你们不诚恳交代,本宫便将证据给皇上,到时候你们便没有退路了,你们自个想想吧!”魏凝儿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