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才又道:“南宫良教子无方,何故能领兵兵戈,收缴南宫良二十万雄师,交出虎符,由朕亲身羁系!”
“好的,叔父请!”
张春晚说完便与黄文天一同分开了。
皇上面如寒霜,但表情还是大好的,“此案其别人等便全权将给大理寺卿张青武法办。户部尚书陈杰羁系药材倒霉,降为侍郎,原户部侍郎张春晚升为户部尚书,与黄文天采买药材之事便交由春晚去卖力。
“南宫家是不会让南宫执被斩的!”一旁一向并未说话的慕白,润了口茶,悄悄道。
正在此时,张炎也走了过來,笑着对他的父亲说:“爹,这位黄文天是我的老友!现在朝廷国库也并不充盈,文天情愿以进价将药材买给朝廷,同时他还会派出宝芝林的十几位大夫与孩儿同去南洲。”
张青武见南宫鸿等人仓促而走,也将涉案的几人带走。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战略,每一点都算得恰到好处,南宫执连回嘴的机遇都沒,便证据确实了。
慕白赶紧紧紧拉住纳兰冰的手,给她暖和与力量。
纳兰冰也紧紧回握住他,然后看着张炎,“估计你们很快便要出发去南洲了。慕白与我会别离派些人与你同业。”
他给过他们机遇的,前些日子,南宫家嫁祸永安之事,影响极其卑劣,他都沒有究查,沒想到他们竟然胆小包天,连他都敢玩弄于股掌间,不杀了南宫执,这口气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南宫家清楚沒有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他能够容忍他公开里的手腕,乃至能够容忍他们把持药材,赚些银子,但他不能空忍他南宫家连他都敢计算,几乎令他颜面尽失,更几乎动了他国之底子。
张炎见统统的事情都已办好,也仓促分开。
皇上牵着皇后的手,缓缓拜别。
“请!炎儿,你也一起來吗?”张春晚看着张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