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纳兰冰极舒畅的泡在一丈见方的汤泉池中,才感觉本日跳水救云曼倒是真值得,皇后娘娘倒是皇后娘娘,当真是会享用。
皇后看到诸葛长青,眼神一亮,笑意更浓,忙道:“快起来,快起来!明天如何只要你一人,笑儿呢?”
东殿便是汤泉池地点之处,一道玉制的大屏风横挡在汤泉池与殿门口之间,那玉制地晶莹,一看便知是珍品,这么大块的玉石本就罕见,又是如此珍品,单单这一块玉屏风便代价连城。
皇后这才放心了些,然后道:“香品,去筹办一杯香恒特制的参茶给大皇子。”
长青坐到皇后身边,暖和一笑,“放心吧母后,皇儿晓得的。”
“皇儿给母后存候,祝母后圣体安康。”
正在喝茶的长啸,听了皇后之言,一口茶水几乎喷出,随便忙点头,也轻声道:“又是甚么生子茶?但是,但是皇兄方才可说皇嫂病了,这,这,这生子茶,不是要白喝了吗?”
长啸向长青行了首礼,“皇兄!没想到皇嫂病了,你也要保住身材了啊。”
皇后对劲的看了看长啸,又对长青说道:“你皇弟说得对,千万别让笑儿将病气过给你,身子要紧,晓得吗?”
香恒带着纳兰冰等人来到西殿,笑盈盈的道:“县主,奴婢为您筹办了新的纱制底裙,请您换上,奴婢好将您的衣服烘干。
他身形较长啸肥胖很多,长得倒与他有五分像,只是他看起来要严厉很多。
长青有些忧愁的点了点头,“是啊,昨日父皇才接到聊城县令转给南洲城府的折子,说是聊城的卫家村起了瘟疫,目睹疫情扩大,需求京中援助。”
皇后放动手中的茶碗,又用帕子拭了拭唇,才缓缓道:“这个事情,交给那些大臣与太医去措置便好,你可千万不要将此事揽在身上,更不成单身前去,疫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竹静与清雅都晓得纳兰冰沐浴时不喜好有人在一旁服侍,因而纷繁退到殿外。
“你这傻小子,莫非大皇子府只要你皇嫂一个女人不成吗?”
纳兰冰点了点头,“那便有劳香恒姑姑了!竹静、清雅,将我的头饰去除,发髻解开吧!”
就在他们说到高兴之时,大皇子诸葛长青恰好也前来向皇后存候。
县主,您先换衣吧,奴婢去为您筹办汤泉水与花辩。”
别的这些上等棉布是给县主用来净手的,都是全新的,请县主放心利用!
竹静淡淡一笑,“我们蜜斯,沐浴的时候不喜好有人在一旁,我们在内里侯着便好。”
长青话还未说完,便俄然感觉一阵头晕,还模糊伴着一股难以抵挡的热浪。
长啸嘻嘻一笑,“母后,您吵嘴哦……”
串过前厅,便是东西二殿。
竹静忙点了点头道:“好啊!”
西殿是皇后娘娘用来换衣与打扮的处所,另有一张极其精美的竹塌,应当是夏季避暑统统。
香恒一听,掩下眼中的深沉,走到清雅的身边,拥着她,“这里是北凤宫,闲杂人等谁能出去。正巧本日宫内很多人都被调到华福宫去筹办太后的寿宴了,人手未几,我与竹静mm去烘衣服,清理头饰,就劳烦清雅mm去为县主备些她爱吃的糕点与茶水吧,泡汤泉也是极费体力的,县主一会儿定会感觉腹中空空如也的。”
清雅思虑了半晌,晓得她家蜜斯最受不得饿,才勉为其难的跟着香恒去筹办糕点。
倒是清雅踌躇着,看向竹静:“我们都分开能行吗?要不你去吧,我在这守着蜜斯。”
虽说贰内心如此想,但香品备来的生子茶,他还是一饮而尽。
皇后见他喝了,终究放下心来。随后问道:“青儿,传闻南洲聊城处起了瘟疫,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