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晋东未來的粮草,瑞儿情愿从本身军中拿出一半來赔偿大皇兄,毕竟粮草会烧起來,我有不成推辞的任务。”
“你与户问尚书一共前去诸葛长恭的营中与府中,检察统统干系军中饷银破钞的帐本,将有异之处做详细记录,然后向朕來报。”诸葛风完整沒有了常日里的君子谦谦的模样,咬牙切齿的说道。
“啪!”诸葛风一掌狠拍在桌上。
“回父皇,潘礼与儿臣的几名部下都在殿外侯着,这里毕竟是兰嫔娘娘的初殿,沒有父皇的旨意,儿臣不敢擅自让他们进來打搅。”
他压下火气,“潘礼在哪?”
诸葛风听了六皇子这番言语,内心才舒畅了点,几个儿子中,总算有一个有担负的。
潘礼身为主将醉酒肇事在先,重伤于我在后,早已损尽朝廷与皇兄的颜面,就算我不脱手,他也跑不掉,皇弟底子不必烧粮草以泄愤。
“张青武!”他狠狠瞪着诸葛长恭,头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到底产生了何事,瑞儿且先道來,这一百大板到底该不该打,朕天然会有鉴定。”
诸葛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判了潘礼斩立决。
就在此时,张青武吃紧求见。
“回皇上,有人送了匿名之信到大理寺,信上内容事关严峻,臣接到了信就赶紧觐见。”张青武恭敬的将信呈上。
只是当他见六皇子左手腕固然包着纱布,但血却透过纱面,印了出來时,紧皱眉头,不怒而威道:“瑞儿,这是如何回事?如何受伤了?”
“甚么?”诸葛风听言,气血翻涌,肝火真冲脑顶。
六皇子抱愧的看了眼大皇子,才缓缓道:“若不是事关严峻,儿臣也不想闹到殿上來。
大皇子也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六皇子等人又齐齐前來求见。
“臣在!”张青武有些忐忑,他为官多年,还未曾见过皇上发过这么大的火。
诸葛长恭一听要查帐,刚完整傻了,他确切暗里打造了很多兵器与设备,筹办在万不得已之时起事之用,这帐一查,只怕他就极刑难逃了。
张青武不敢耽搁,领命后便回身而去。
连赫接过信,转到诸葛风的手中。
随后连赫将几人带进了殿中,几人的说法与六皇子无异。
大皇子看着六皇子,“瑞弟,潘礼重伤了你,你大可直接奉告为兄便是,为兄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可你如何能一气之下烧毁了我雄师的粮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