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的三个嫡子辈年纪渐长不在私学上课以外,其他嫡女庶女庶子都一个不落的到齐。
纪吟萼嘻嘻笑道:“我不过是偶尔听下人群情,顺手拿来一用。四姐姐,莫非你不感觉很得当吗?”
“但是跟银子有关的,那就非同小可了。”纪浅夏也恰好缺钱得很。
窗外风起,影影绰绰的树影张牙舞爪的。
纪吟萼肉脸气绿了。
纪浅夏喃喃反复:“城西,废园,百万银子?莫非多寿她把老太太的私房给悄悄挪走了?”
“这两姐弟,还真是看不出来。”纪浅夏嘀咕。
“姨娘,我感觉临时不要打草惊蛇。多寿长年在老太太身边待着,她嘴里严实,挖不出有效的线索,不如从阿谁粗使婆子动手。”
“本日晚膳时,多寿跟帮厨的粗使婆子会面了。因为不敢靠太近,只模糊听到几个词:城西,废园,百万银子甚么的。我一听感受不妙。叮咛盯紧的人不准多嘴胡说,特地过来跟你说一声。这事,有猫腻。”
“咦?七mm,你说话好粗鄙哦。”纪浅夏故做嫌弃。
白氏点头,这还用得着说。
纪老太太的病情完整稳定了。保国公差点累散架了,特地跟兵部告个假,在家疗养几天。说是疗养,实在就是吃喝玩乐,去听戏,要不就是待在花氏与蒋氏的屋里。
纪老太太宠着多寿,她又无父无母,那么她的年纪或答应以放宽到十八岁才许人。只是,老太太病体抱恙,很能够一个不慎就去了,当时,多寿该何去何从呢?
是个慈眉笑眼的老头子,穿着整齐,对人和蔼不过。固然手里经常拿着戒尺,却向来没打过谁。
明天的日记乏善可陈,不过是多寿可疑的举止。
纪吟萼看一眼角落,嘴角小小撇了一下,轻声道:“随陈姨娘的性子。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这一夜无话。
“先别逼供,悄悄跟着阿谁婆子。”
纪浅夏第一次去二老爷府里的私学,拜见过容先生。
纪浅夏白她一眼,指着书籍道:“这段话,我读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意义来。”
她查抄了下,假的阿谁册子还在,一点没动,只是味道浅淡了。
院门落了锁,襟霞阁却灯火不熄。
“真沉得住气啊!”
纪浅夏写到这里,就咬着笔头思忖:她图甚么呢?
她翻倒床上,看着帐顶小声喃喃:“那就比比谁有耐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