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龙笑道:“记着蔡府和黄府的位置了吧,等会可千万不敢走错门!”
在这个文风极盛的年代,自家旅店有两首前人的诗词,会引来更多的文人前来,到时消耗的金额都是几百上千惯,戋戋几万惯他们底子就不在乎。不说这些诗词,单单请苏轼提了个牌匾,浔阳楼的主家就花了数万惯,可见他们的的决计。
江州是淮西重镇,门路宽广,人丁发财,仅次于府治,也是目前邓龙来过的最大的大宋都会。
这首白居易的《题浔阳楼》邓龙在后代通读了不止百变,早就烂熟于心,明天见到白居易的亲笔原作,内心的冲动,再也止不住。
李助看着两人隐晦的交换,无法的感喟道:“这和我想像的梁盗窟主完整分歧啊!”
李助倒是看的开,见邓龙涓滴不摆荡,从白日买的东西内里拿出一匹黑布,裁下几段,把本身捂得严严实实的,就和武松跳出窗外,直奔蔡府,武松直奔黄府。
邓龙笑道:“不错,我的书房里正缺一样高雅的文宝,这件就不错!”
没想到的是,大宋也有烤羊肉串的,邓龙高兴的体验了一把当代的烤串,固然没有辣椒,但也是吃的满嘴流油,而武松则是不屑吃这些肉渣,嫌费事!
时候还早,三个大男人坐的无聊,李助这个浔阳楼的常客,跑到一楼叫来一个歌姬,在邓龙的桌子前吹奏起大宋版的演唱会。
清辉与灵气,日夕供文篇。
幸亏邓龙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词曲大文盲,听得津津有味,邓龙更是拿出一锭十两的银锭,打赐给小歌姬,乐的小歌姬唱到落日西下,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女子年级不大,约莫有个十五六岁,长得普通,歌喉倒是甜美,把苏轼的《水调歌头》归纳成四不像,该哀痛的不哀痛,该豪放的显得一股子小家子气。
邓龙无语的看了一眼李助,这家伙必然是坦白了甚么?不过现在不是究查的时候,把两人都抬上床,拿过早已筹办好的扫兴药物,给两人都灌下,邓龙和李助管好们,来到隔壁的房间,静等这对狗男女欢愉。
逛逛停停,该买不该买的东西,买了一大堆,全数由李助和武松抱着,邓龙则是兴趣勃勃的看来看去,不敢设想比江州还繁华的东京是多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