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月?”我听出声音后,下认识皱眉,“我说过,那件事情和我无关。”
她揉了揉手腕,嘲笑,“从你勾引江竞舟的那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好朋友了。以是,别和我讨情分,更别摆出白莲花的神采。太恶心!”
“唐诗诗!”电话里的声音咬牙切齿。
我看着她,“陈秋月,你玩甚么把戏?”
车子越开越偏,开到最后连条水泥路都没。
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我为甚么要说?让沈家的人有了警戒,好派人护着你?我巴不得那小我再找上你,把你糟蹋个遍!”说到这里,她咬牙咬的牙龈都透露在外,“你说,你如何还没出事?我等了这么久!他都没找上你!凭甚么,凭甚么我要替你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