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从他手里拿回刀子,笑了笑:“这是当年陈冕给我的,让我用来磨断绳索的,你晓得吗?如果不是他和我姐,你就要悔怨这后半生了,你差点儿害死我。”
顾岳恒看了一会儿,也没研讨出甚么花样:“挺小的,挺锋利,便利照顾也轻易防身,只可惜有点生锈了。”
秦念摸了摸本身的腰侧,从那边抽出一把有些生锈的小刀递到了他的手里,顾岳恒伸手接过,表情坠入了低谷里,一言不发就要割腕。
顾岳恒伸了一根手指遮住了她的唇瓣,反对了她持续开口说话,本身又持续说:“直到有一天我俄然想明白,我是喜好你的,我回避的是对你的喜好,自发得把这类喜好转移到秦思身上,就不消对你牵肠挂肚。”
“嗯……”秦念拖长了尾音,仿佛有些笑意,“这么说,你是我一小我的了?”
这仿佛是久别相逢的拥抱,也仿佛是放下统统重担的拥抱,一个不掺杂任何杂质地,满怀等候与爱意的拥抱。
顾岳恒:“我该感谢陈冕和秦南锦,如果不是他们,我能够就……落空你了。”
“……”秦念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