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默立的仙娥,则个个面带笑容地来往穿越于殿席之上。
冬离兀自沉浸于手中新近得来的一本阵法集,直到估摸时候差未几,才收起书,取出木兰瓶,再次回到大殿上,给她的七妜花弥补水分。
正要原地返回,却有甚么极其流光溢彩的东西闪到了她的眼睛。
再有,莫非她们就没考虑过被围观者的感受吗?
此时,木兰瓶中的水所剩未几了,再浇完这最后一株,此次潇山之行应当靠近美满了。
莫凌帝君的申明,她早有耳闻,只是不知他竟是如此受仙子们欢迎。
自那以后,为了明哲保身,情愿同她玩的火伴越来越少,当今也就剩一个林涵了。
没一会儿,殿上便开端丝竹声声,衣香丽影。
倒不是她对这场万年一遇的寿宴不感兴趣,只是与别人分歧,她天生体障,不能修炼,便是寿元也是有限,活到这一千岁,端赖丹药苦苦保持而来,以是,她极少分开瑶山。
就在水分打仗到花瓣的刹时,其色顿时素净欲滴,好不成人!
这个清脆动听的声音,恰是属于罗衣。
摇了点头,她平下心口之怒,回身去捡她的香球,这个香球可不是平常物件,是她的娘亲以数颗极操心血的顶级丹药,自一个仙尊大者手上换来的。
冬离撇撇嘴,又非常有力地瞥一眼众仙娥,不管进殿的是谁,这般毫没遮拦、全无底限地围观,未免太丢份儿了些!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冬离看着清美至极的七妜花,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受,嘴角不经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是,这笑意才将萌出一朵芽儿来,俄然就有一股莫名的劲风直逼她而来。
冬离为不显高耸,干脆站到殿后的一排屏风前面,自香球内取出一个沙漏,用来计时,然后取出一本阵法集,倚屏翻看。
林涵自责哭得半死还不算,过后还被她娘亲罚了十年的禁闭。
她深知,人多,是非也多,此次众仙家可贵云集,虽热烈喜庆,但于她来讲却一样也是危急四伏,略不留意,便可误了性命。
取出木兰瓶,将香球妥妥地系回,平复心气儿以后,徐行踱至大殿上,在顾问至最后一瓶时,她偶然间扫见案脚背面那一截流光溢彩。
这十八张席后坐的皆是仙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除了瑶山神母云华和她的一双女儿,余者于冬离来讲,尽是遥不成及的,她本也没有那份攀附的心,只顾一心一意地侍花,不过每次轮到东边首席的那一束时,那一截流光溢彩总惹得她想昂首一看究竟,但常常都被她强行纳下那股念想。
应当是四位帝君之首,南冰域的保护神,莫凌。
她姿容本就平常,又身负体障,是以几次来往于殿上皆未曾引发存眷,跟着宴会靠近序幕,只需再浇这么一次即算是大功胜利了。
此时,倒是劈面一睹他风采的最好机遇啊,冬离想着,就要昂首看向上位之处,不想,一道极是浑厚降落的嗓音这时传进殿来:“此次三丫头可操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