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那匕首贴身行刺是极其便利的兵刃,若和人对敌,倒是力有不逮。
那人也不答话,抓住前面的刺客一提,身子一纵便欲朝屋顶跃去。
他定神一看,只见一个满身黑衣,脸蒙黑巾之人手持匕首朝着前面的太子扑了过来。
那先前的刺客虽说身材非常肥大,但好歹也是有重量的,前面救他之人提着他一口气跃上屋顶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才要拉着他一起跃出围墙外,这时那三支箭已吼怒着朝那刺客身材的好几处同时射了过来。
腊八刚过,来朝贺的辽国、吐蕃、龟兹使臣皆收到西夏国太子的请柬,邀约三国使者于三今后至东风楼一聚,务请插手。
那夜利亚两眼明灭泪光,踌躇了一下,朝阿里木说道,“你等着我,我必来救你。”说完便和那蒙面黑衣人朝墙外跳了下去,几个闪跃间已然没入黑暗中。
屋内这三小我皆在用西夏语扳谈,此时并无人重视到内里屋顶上倒挂着一小我,正悄悄地从屋内窗户小洞处朝里张望。
“既如此,野利大人便多重视那人的动静,如有能够,尽量交好此人,我们便先回屋了。”李元昊说完便站起家来,叫上身边的这位刚问话的男人,“苏奴儿,我们走。”
苏奴儿觑见一个机遇,挺枪便朝那黑衣人刺了过来,眼看就要将那刺客来个对穿,那太子忙说,“留下活口。”苏奴儿部下便缓了一缓。
李元昊任由边上人包扎那只手臂,望着刺客逃脱的方向,说道,“无妨,那刺客此次不胜利,不日必来,我们只需周到安排便可。”
“谨遵太子叮咛,下官恭送太子。”那野利大人听到太子要走,忙跟在身后将他们送出屋。
这时斜刺里横过来一把软剑,剑尖一点,就将那枪的来势化解了,那剑一点一带,那枪便刺了个空,苏奴儿昂首便看,只见又是另一个黑衣蒙面人将他的守势阻住了。
苏奴儿看到人逃脱了,气的抛弃了弓箭,命令道,“将那人带下来,好好鞠问。”
“铛”的一声,那匕首被长剑挡了下来,两边皆吃了一惊,因为他们的兵器均是削铁如泥,人间罕见的兵刃,现在两兵相接间只擦出了一片火花,却未能将对方兵器斩断。
苏奴儿顺手从一个侍卫手中抄过一杆长枪,一抖一刺便将那黑衣人和太子隔开了,一部分侍卫冲过来将太子护到边上,另一部分人仍然围住黑衣人和苏奴儿。
这一翻一跃一刺间,匕首又朝着那太子的头顶刺落,那太子到也不惧,抽出腰侧佩着的长剑挡了上去。
那阿里木忍痛抬高声音朝那刺客叫道,“夜利亚,快走。”然后又用哀告的眼神望向之前救那刺客夜利亚的黑衣人,用不甚流利的汉话说道,“侠士,请带他速走,上面人追过来了。”
苏奴儿走到太子身边检察他的伤势,瞥见那伤口并不深,伤口也无变黑,显见那刺客并未在匕首之上淬毒,方将一颗心放了下来,暗道这刺客必是个新手。
他低头请罪道,“太子,刺客已然逃脱,仅抓到那刺客翅膀,末将渎职,请太子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