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诸人,这个时候只要偃旗息鼓,清算了产业,朝宗翰和银可术行了一礼,灰溜溜的筹办分开。从始至终,董大郎都垂着目光侍立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
也罢,就跟着走一遭!归正南京一道的残辽,再加上那些传闻荏弱至极的南人,还能挡住女真铁骑自在来去不成?
并且自女真军兴以来,转战千里,少有军队能和女本相持而战,稍稍能战一个不分胜负的。从北而南,大辽残存,已经对女真红色灯号望风而溃,在女真铁骑面前,只要颤栗崩溃的份儿,已经没有仇敌,能让六千真女真精骑谨慎下寨,慎重而战来对待!
不过董大郎久经大变,已经哑忍非常。女真人在外头鼓噪笑骂,董大郎竟然当定了缩头乌龟,毫不出营门半步。一时出不得营领受粮草,甘愿全军忍饿也不触阿谁霉头去。女真所部总不能端的攻营,竟然是一时束手。看着董大郎所部一每天强大起来,他们要分得的缉获也是越来越少。而不晓得何时,董大郎就会挥军南下,这些女真众将再也忍耐不住,要闹就干脆闹个大的,让姓董的这厮,再也别做他那重新成军,再掌权势的春秋大梦!
目睹得这四骑就已经来到了寨栅门外,这四人话都懒得和寨栅守军说。一个苍头越众而出,看他模样细皮嫩肉的,不晓得当日是辽人多么贵官,现在也只能沦为女真人仆从。只是苦着脸朝上头大声号召:“这是宗翰朱紫军令拨入常胜军中的四谋克领兵官人。现在要寻董大郎这厮说话!这支常胜军,到底谁说了话算数,得和董大郎这厮好好分辩一番,且放诸位官人入内!稍稍耽搁,烧了你这鸟寨子,砍了董大郎的狗头,也不过就是等闲事情!”
明天可贵营门口清净了一些,大师正暗自光荣,却没想到人家毕竟没健忘这个茬,还是上门来找事情来了!
寨栅上头,守军只是白着脸听那苍头发话。等他们毫不客气的喊完,才谨慎翼翼的答复:“给四位朱紫见礼了!董官人就在大帐当中,有请四位朱紫稍候,俺们去营中通传......俺们蝼蚁般的人,如何敢反对四位朱紫?更够不上答复四位朱紫的资格,统统都等董官人出来发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