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本王寄予厚望,如若不然,本王又岂能次次满身而退?”
“若尔等真想去告本王,这会儿已经到大理寺了,何必在此聒噪?”
并且一旦成为“学士承旨”,就划一于进入内廷,不但如此,将来还大抵率会入相,一步登天,成为三公九卿的候选人才。
除非暗中下毒手,不然想要光亮正大的杀一个皇亲国戚,实在是太难了。
“翰林院学士联名,要求陛下从轻或是免于惩罚本王。”
如果陛下故意一战,那么主和派也就没有存在的代价了,他们必须尽快调剂政见,共同陛下才行。
“真觉得本王不晓得你们的心机?”
“刻日之日,王爷恐怕本身难保,又何来的保荐承旨?”
赵桓自始至终,都是陛下走的一步暗棋?
正如赵桓所言,除非他是个软柿子,任谁都能捏他一把,不然别说“量刑太重”这个罪名。
“如何,就凭这点罪恶,就想让本王偿命?未免太天真了吧。”
赵桓早就推测,会有人质疑,光靠他本身一小我,对岳飞充满信心还不敷。
一众翰林院学士面面相觑,也不再言语,跟着张茂头也不回的分开了。
“刘池死了,压在头顶的大山被移开,只怕是尔等做梦都会笑醒吧?”
“刘池以下犯上,当众对本王不敬,全部教坊司都是证人,本王杀他,乃是量刑太重。”
“本日若不将你送进御史台,我等枉为朝廷命官。”
被赵桓直接戳穿心机,一众翰林院学士,顿时老脸涨红。
任何一个翰林院学士,都没法回绝“承旨”二字。
“不如本王给你们指一条明道。”
“我等必然联名上书,恳请陛下,严惩此人!”
张茂固然站在赵桓的对峙面,但却并不记恨,统统的敌意,都源于好处分歧。
如此一来,赵桓立下奇功,便可名正言顺的入主东宫。
“尔等气势汹汹,不过是想让本王自认理亏,然后让出教坊司主使的位子。”
说完,张茂回身就走。
张茂此时已经对赵桓坚信不疑:“除非……风向有变!”
就在这时,一个不甘心的翰林院学士,咬牙驳斥起来。
“旬日内,摘下二百颗叛贼首级,无异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