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收藏的珊瑚树,也要被卖掉?!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肯定赵桓拿出来的珊瑚山,的确是真货,心中的震惊更加激烈了。
素净如血的珊瑚山,目测起码有二十斤以上,跟着被搬出来,摆在刘宇的珊瑚树中间。
刚才还令人瞠目结舌的珊瑚树,刹时黯然失容。
“不知刘公子有何证据?”
别说仆人,就连门外堆积的街坊,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刚才帮衬着凑热烈,竟然健忘了面前这位王爷的暴戾。
刘宇更是神采涨红,白挨了一耳光,他却挑不出半点弊端,只能怪他本身嘴欠。
啪!
“没错,城中专卖珊瑚的铺子,都是些几十上百两银子的小簇珊瑚,多是文人公子哥把玩的物件,与这类真正的珍宝,底子没法相提并论。”
刘宇再次语塞,高俅都被关进御史台了,两个儿子,一死一残,全部高家与“家破人亡”无异。
因为汴京不靠海,再加上位于本地,是以“海产”的代价相对都比较高贵,再加上前人以“稀”为宝,珊瑚的代价天然无庸置疑。
最震惊的人,当属刘宇。
赵桓这个穷酸王爷,如何能够收藏任何希世珍宝?
“何止是山,的确就是连缀不竭的群山!”
面对刘宇的指责,赵桓脸上笑意更浓,满怀深意道:“这么说,刘公子筹算状告本王咯?”
赵桓却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人畜有害的嘴脸:“大师都闻声了,刘公子栽赃本王盗窃,就算是有丹书铁券,也于法不容。”
赵桓想要稳压刘宇一头,就必须拿出一样代价不菲且富成心境的珍宝。
“这座珊瑚山,清楚是高太尉的东西,想必你是趁着抄家之便,中饱私囊!”
“这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到现在为止,那些珠翠珍稀,还都由陈钊代为保管。
赵桓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本王都警告过你了,没有证据,不成肆意栽赃本王,你如何不长记性呢?”
赵桓的珊瑚山,足足比刘宇的珊瑚树大了一倍不足,色彩也更加素净,要晓得珊瑚这类东西,体积越大,形状越独特,也就越值钱。
刘宇更是被打蒙了,呆呆的看着赵桓,半天回不过神。
刘宇差点气哭,他这辈子还向来没受过这类热诚,但是……丹书铁券只能免责“常刑”,诬告王爷,较着不在其列。
殊不知,先前赵桓抄了高俅宅邸,搞到很多好宝贝,本来是筹算让陈钊慢慢变现,将所得欠款,尽数充盈到易州,以作对抗金人之用。
不等刘宇捋清眉目,赵桓的大耳帖子已经再次扇了过来,直接把刘宇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你笑甚么!有甚么好笑的?”
“本王脱手小惩,但愿刘公子引觉得戒。”
现场合有人,震惊非常,只因赵桓搬出一座珊瑚山!
几近是话音刚落,赵桓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刘宇的脸上。
这个时候,就算是打死高家人,也毫不敢出面指证赵桓。
“本王代替庆云,感激刘公子又奉上白银千两。”
现场的氛围为之陡变。
最上等的珊瑚,形似“群山”,次之如“树”。
刘宇气的直攥拳,一想到先前被卖掉的催妆花髻,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是……珊瑚山?!”
不!
但因为很多宝贝,过分珍惜高贵,而陛下又推行节约之风,这些珍稀宝贝就变得极难脱手了。
刘宇这盆珊瑚树,处于二者之间,形似树,但已经兼具群山叠嶂之神韵,故而代价不菲。
“可题目是,这珊瑚树乃是纯粹的豪侈品,起码我想不出定王手里有甚么宝贝,能够压珊瑚树一头。”
“天哪,定王如何会有这类级别的珊瑚?!”
“想要认输就趁早,本公子还会给你留着些许面子,如果打肿脸充瘦子,呵呵呵,必让你成为全部汴京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