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孙策那风趣的模样,周瑜再也绷不住脸,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孙策也挺直了身材,上前一步亲热地揽住周瑜的肩膀,两人一起哈哈大笑着走进雅间,意气风发间,尽显年青一代江东才俊的豪放。
但是周瑜向来沉稳,极有定力,对于孙策的坐立不安视若未见,只当没这回事,并且还招手请酒保招来一名唱曲女子,一边聆听丝弦清幽,一边闭目睹节,显得非常沉醉。
不过周瑜晓得孙策的脾气脾气,晓得他一贯藏不住话,内心有事,不吐不快,就算本身不问,到最后他还是会憋不住奉告本身。再加上方才被他一番调侃,内心另有点气恼,以是此时他固然明知孙策必是有话要说,却用心假装没看出来普通,只顾和他顾摆布而言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举杯喝酒,一边漫不经心肠听他讲一些此次游历的路途见闻。
想到这里孙策又好气又好笑,固然他出身将门,家道优胜又有一身好武功,在江东一带素有‘小霸王’之称,一贯鲜有人勇于招惹于他,但是面对着面前这位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和好友,他倒是毫无体例。
周瑜双目一亮:“莫非就是庐江?皖县?莫非你去过乔家庄?!”
这两人因家道敷裕,又年青好动,以是都颇喜游历。这一次乃是孙策出游多日返来,晓得周瑜在家未出,以是遣人将其请来,想要与他分享一下旅途见闻。不过这两人订交莫逆,打趣惯了,以是一见面就相互戏谑,倒不是有甚么变态之举。
见到有人前来,年青人俄然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身材一动,当真是龙行虎步,踏得地板忽悠悠轻颤,几步已经来到了对方跟前。
他晓得事关严峻,如果这件事孙策能够胜利,或许真的就今后在这一方面赛过本身。如果本身焦急扣问,那对方还真的就有能够憋住不说,以便暗中行事,出奇制胜。深知对方脾气的周瑜这才故作姿势,终究将对方的实话逼了出来。
周瑜猛地昂首,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色:“伯符此言何意?”
孙策赶紧伸手拦住,假模假样地对周瑜一躬到底,唱了一个肥诺,点头晃脑地说道:“公瑾兄弟公理凛然,孙伯符无良,当真是惭愧无地!哥哥我只是多日不见兄弟之面,思念太深,以是才情不自禁,还请兄弟你包涵则个!”
孙策见了,赶紧问道:“公瑾为何如此?”
只见孙策有些扭捏地红着一张脸沉吟半晌,一向比及周瑜再度起家要走之际,这才搓动手咬着牙说道:“兄弟,你可传闻过江东有二乔?”
见对方始终不肯主动接茬,而孙策又有些急不成耐地想要倾诉苦衷却找不到台阶,不由得唉声感喟起来。
说完一手抚胸,眉头深皱,做哀思欲绝状。
孙策无法,只感觉啼笑皆非,拿本身这个兄弟实在是毫无体例。他以手掩面,双肩耸动,不断地吸着鼻子,然后俄然间用双手在脸上用力抹过,做懦夫断腕之刚毅状,便欲开口。
周瑜也晓得本身这位好兄弟的脾气,等闲不肯低头,以是也就见好就收,不为己甚。他展颜一笑,一边回身坐下,一边说道:“这不就是了?自家兄弟之间,有话就说就是,学甚么穷酸文人扭扭捏捏?这可不像是你的脾气!说吧,是不是春情萌动,终究有哪家蜜斯打动了我们小霸王的芳心了?”
周瑜看着孙策那意态飞扬的镇静神采,心中已经明白。他有些落寞地摇点头,叹口气,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