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娇娇点了一道菜,名为“似花还似非花,”端上来一看,是辣拌虫草花,笑道:“这菜名起得蛮精确的嘛。”
凯瑟琳嘻嘻笑道:“仆人,很快了!应当不出这个月!”
甄冰雪哈哈笑道:“玉关芳草路。眺望处,黑椒牛肋骨!好词,来,点份黑椒牛仔骨!”
“天机不成泄漏!”凯瑟琳嘻嘻笑着,消逝不见。
大瘦子啪地翻开保险,枪弹上膛,冰冷的枪口对准张伟的脑门,惨嚎道:“都是因为你,我儿子才出车祸的!我要让你给我儿子偿命!不,一枪崩了你,太便宜你了,把你逮出来,好好清算你!”说着拿出腰间的手铐,想要把张伟扣起来。
“真的假的?”张伟非常欣喜:“跟谁呢?”
这个秃顶大瘦子醉眼惺忪,拔出配枪,厉声大喊道:“谁是张伟?”
张伟也笑着念叨:“春悄悄,夜迢迢,玉带凤眼饺。来份玉带凤眼饺!”
常言说酒后吐真言,张伟真的是酒后吐真言,他逢人就夸,都说对方的长处。
世人翻开一看,都忍俊不由,此次的菜单不是看诗词猜菜名了,而是把菜名镶嵌在诗词里,念起来很压韵。看起来仿佛很高雅,却又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受。
斯嘉丽现在还不太会看汉字。在张伟的帮忙下,点了一道“黄鹤一去不复返”,端上去一看,竟然是火腿莲子鸡汤。
张伟被美女环绕着,表情大好,酒性大发,喝了两瓶五粮液,又喝了一瓶波尔多,换做普通人早就倒下来了,可他身表现在异于凡人,各个器官都没有遭到影响,四肢没有涓滴的麻痹感受,面庞还是白净的,没有一点酒精上脸的红晕。
张伟哈哈笑道:“姜教员,不过是笔墨游戏罢了,您当真就输了。再说词人当年东篱把酒傍晚后,他把酒的下酒菜就不准是香炒黄牛肉、手撕辣牛肉了吗?”
“好了。没事的。她们活力不会生太久的,”张伟笑着对办事员说:“我们饿了好久了,你拿点靠谱的菜单来。”
语文教员姜筠瑶是这内里文采最高的,不过颠末诗词熏陶太多,她有点叫真:“东篱把酒傍晚后,有暗香盈袖。多好的词啊,硬生生被分红,东篱把酒傍晚后,香炒黄牛肉。手撕辣牛肉,有暗香盈袖。这不是附庸风雅,这是大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