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周远、冯贵、钱方四个侍卫是跟在玉瑾然身边的白叟了。除了这四个侍卫,玉瑾然身边柔嘉公主还留了临时做个管家的老寺人邬应福,一名六十来岁的喜嬷嬷,这两个白叟可不简朴,一个和天子身边的红人林公公同期进宫,一名则是当年艾贵妃放在柔嘉公主身边的燕喜嬷嬷,若不是有柔嘉公主临终遗言压着,这两位白叟可不会这么安温馨静的待在玉瑾然身边甚么也不做。
李全毕竟要沉稳些,闻言低声喝道:“你如何这么些年都不知收敛,邬总管岂是你我能妄议的。”
当然没做过好事了,玉瑾然一身不俗的技艺,公主府的那么些册本话本都被他看完、誊写完,固然说不上文武双全,但只要当真埋头,喜嬷嬷信赖玉瑾然的才干不会输给任何世家公子。
“还愣着干甚么?驸马和文夫人这就到了。”邬总管不由跺了顿脚,“你们从速通报,咱家这就去给喜妹子说一声这个好动静。”
“冰冻非一日之寒,嬷嬷不会强求小主子的!只是要请小主子见着人以后莫要一味的气恨怒骂,要用心去看,要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谁来了?”想不到玉瑾然人在屋内,耳朵倒是竖得老高。
李全冲着顾妈妈使了个眼色,等顾妈妈走得近了才小声说道:“玉老爷来了。”
说话间,邬总管已是健步如飞的来到了院门口,“快点,快点奉告顾女官,驸马爷来了!”
“老爷、夫人,请进吧,少爷在内里等着你们!”
喜嬷嬷看着玉瑾然这幅委曲的模样也是心疼,无法若不是这个杀手锏,本日的玉瑾然还不晓得是个甚么模样,“少爷,嬷嬷莫非威胁你做了甚么好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