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朝云悄悄啜饮了一口顾妈妈差人奉上的热茶。非常舒畅的享用了一番茶叶暗香之气在口腔中流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安然点的话题同玉瑾然搭起了话头:“瑾然从哪儿买的茶叶。味道竟然如此奇特?没颠末各种调料煮烹的茶水带着一股天然的暗香之气,嫩叶伸展开来如同直立水中,茶汤碧色,让人望之心旷神怡。”
“喝一壶还能带一壶回府是吧?”艾敬轩瞅着玉朝云回转的身影,小声劝了玉瑾然一句:“晓得表弟你是已经将我当作了朋友,朋友美意劝你两句:有的事情在做之前多想想,有的话在说之前也多回味回味。”
艾敬轩很想回他一句“去哪不消你管!”,可惜他的性子可没这表弟这么“真”,只好没好气的哼哼道:“本筹算找段皓庭说点事情的,现在被你绊住了大半日,还不晓得能不能找着别人。”
“老爷。不是我不肯意靠近公主姐姐生养的孩儿,实在是这府里容不下妾身!妾身这就带着人先回玉府了。”文氏泪眼涕零的冲着玉朝云呜哭泣咽哭了起来,看向玉瑾然的眼神倒是冰冷阴寒一片。
艾敬轩再看了一眼面露焦心的顾妈妈和两位没甚么神采的侍卫,伸手指了这三人,对文氏持续说道:“方才你和顾女官是如何说话的?顾女官但是皇上御笔亲封的七品女官,身负皇命打理瑾然表弟身边琐事;这两位侍卫大人那也非白身,领着朝廷正七品中卫郎的差事。就是立时将你杖毙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