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你。”他冲我摇点头,扭头看向宋云磊表示他持续换药。
我俯身把头谨慎翼翼的放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材传来的淡淡的体温,有一股结壮感涌上心头。
我正不美意义的一边擦眼里一边筹算起来,不想上官逸的手掌稳稳的把我按在他的肩头,非常无所谓的口气对我说道。
一边说一边拆解纱布,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上官逸俄然出声制止了他,扭头对着我说道:“躺了好几天,身上的衣服都臭了,你去帮我买两件换洗的,病院楼下的超市就有。”
“我娘炮,行啊,要不然我走一趟泰国,返来嫁给你?”
但是人睡着和醒着两码事好吗?
噗,咳咳!
还是上官逸突破了沉默,“我身上黏,你办理水给我擦洗一下。”
“上官逸!”我哽咽着低唤了一声,“疼吗?”我颤抖动手指想要去触碰,在半空中又止住了。
“媳妇儿,不成以投机取巧,要擦的,并且你要很细心的擦洗,这可干系到你将来的‘幸’福,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草率。”
宋云磊的手脚非常敏捷,没两分钟伤口又重新包扎好,他清算了一下东西,对我交代了一些需求重视的事项,“近身照顾的事就都是你得了,我就是想帮手,这家伙也不会让。”
这俩人,这形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上官逸这么老练的一面。不过他说宋云磊是娘炮,这,分歧适吧。
“傻丫头。”他又道,抬起另一只手抚摩我的发顶。
“没干系,想哭就哭,他有钱,淹了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