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寒的错。对不起,大哥!”凌寒道,迎着凌晨的目光,满眼的开阔与挚诚。他错了,他认错;大哥有罚他受着。既然做了,该他承担的任务和结果他也不回避。
凌寒唤着,凌晨却不睬他。
凌寒噤若寒蝉,冲许远征点头,表示再不必给他说话了。
许远征才不顾及凌晨,抚掌大笑。
凌晨本来闭目养神,听到凌寒的话,抬眼看了看他:
凌寒上前一步就重重跪在地上。
前后是卫队的车,凌晨的车居中,明俊开车,凌寒与凌晨坐在后排。
在许府的晚宴结束,已经是明月高悬的时节了。许远征兴趣不减,又筹措人去看戏。
“行了,既然是家宴,没那么多端方的,凌寒也坐下,有副官在呢……”
凌晨的话太狠了,凌寒不自主的身子一颤,瞪大眼睛看着凌晨。车里光暗,凌寒看到的只是凌晨庄严的神采,不怒,乃至很安静。
扳谈着,仿佛不在乎便利的凌寒。只在凌寒初时见面还礼的时候,哼了一声算是应对。
凌寒恍悟过来一样,从车上跳下去,连跑了几步,在凌晨进入客堂的时候,跟上了凌晨。
“大哥,迩来安好?”凌寒恭敬的问道。
凌晨语重心长的说道。
“对啊,就是他。是我们航空队的沐队长明天给大师当副官了。”许远征道。
“去,去……”安瑞忙不迭的应着。
“这个沐家的三公子,但是驾机轰炸紫禁城的沐队长?”一名议员问道。南苑航空队第一次作战,固然并没无形成疆场上的伤亡,但是,从天而降的飞机却让紫禁城的小天子吓破胆,震慑了陈著的复辟军;更是让没有见地过飞机的公众大开眼界,壮了讨逆军的阵容,激发北平百姓的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