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神采冷酷地看一眼薄靳言:“听清楚了。”
赵坤也笑了,说:“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东西,也没有任何鉴定手腕,如何破案?你瞧瞧尸身旁的血掌印,可我们连一个指纹都查不了。”
“熟人作案。”薄靳言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最惹人沉思的,是墙上的这句话。”
“作案东西——那把斧头,没有找到。”赵坤说,“凶手带走了。”
“进门时我就看了。”赵坤插话道,“门是虚掩着的,锁是好的,窗户也没有被撬开的陈迹。”
简瑶深思半晌,答:“毫无疑问,这是人面具杀手的朋友。他在顾安身后立即杀死佛手构造的人形成发急,并且利用的是只要我和靳言晓得的,标记性的斧头——这也是面具杀手多年前在美国利用的作案东西。从伤口陈迹能够推断出来。但是,他说的不是别的复仇的话,不是’我要为他报仇’、’你们死定了’之类的,而是’你们杀不死我’。顾安的尸身被丢进河里,我们千真万确都看到了。这小我故弄玄虚没有任何意义。这就申明,他这句话,是有实在含义的。他把本身和顾安,当作了一小我。他们的干系本来就非常密切,他活着就划一于顾安活着。”
赵坤也蹙眉盯着,也感觉这句话有点怪,但是详细怪在那里,又说不出来。
简瑶点头:“就像双胞胎、三胞胎那样。”
“阿蛇。”宋堃唤道。
跟其他帮会成员的窝一样,赵健的家里乱糟糟的,肮脏极了。而现在,屋里还到处踩满了血足迹,更显混乱。那是镇上常见的一种布鞋的足迹,很多人都穿。鞋长在41码摆布,也是常见尺寸。
赵坤一时接不上话。
“破案,必然需求什物证据。晓得谁是犯人,却不必然。”薄靳言说。
“噢。”薄靳言眉头轻挑,“这是一个成心机的发明。那么大一把斧头,另有被血溅湿的衣服、鞋要换下来。凶手得拎着一个大包,分开凶案现场,走到街上。”
薄靳言:“噢,那不是更风趣么?就像握着一把双刃刀,只要最牛逼的我们,才气做持刀人。”
赵坤早就传闻过这两位是犯法心机专家,偶然候在现场走一圈,就能推断出罪犯的特性。因而也来了兴趣,双手抱胸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