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浅爷爷家,用家徒四壁来描述,一点不为过。两间屋子里,除了床、桌子、柜子,就没有甚么东西。但是却保持得很整齐。那些家具都是老式的,另有人在墙上手绘了一些中国风竹叶花草图案,细心一看,全部家立即变得不俗起来。
约莫是感觉柯浅家也没甚么值钱的东西,大姐领他们出去后,就出去忙别的事了。薄靳言和简瑶看了一圈,没有发明甚么非常。简瑶说:“我猜疑了。我觉得柯浅必死无疑,之火线青和顾彷彷看到的,都是身形跟他类似的另一小我。可现在,这位大姐确确实在看到的就是活着的柯浅。莫非他真的没死?”
薄靳言微微一笑说:“那是那人想要带在身边的东西,抑或是……他想要粉饰的东西。这就是他俄然返来这一趟的启事。”
薄靳言拿着照片,沉默地谛视着。简瑶公然在最后一排,找到了柯浅。看着边幅几近难以辩白的两个孩子,她的内心俄然有点莫名的难过。她问:“那厥后呢?姐姐柯爱去了那里?”
然后被埋葬的“尸身”失落,然后一个月他前回过一趟故乡,然后犯下了连续串的凶杀案。
简瑶笑着说:“大姐,我们是柯浅在BJ的朋友。来这里旅游,恰好想起他说故乡在这儿,以是想来看看。”
亲人。
不消说,这也必定是柯浅的手笔。
简瑶怔住。
大姐叹了口气说:“有四五年了吧,小柯刚考上大学那会儿。”
薄靳言和简瑶都没说话。
“你肯定返来的是他?”薄靳言问。
大姐见他俩生得一表人才,倒也不思疑,说:“哦,本来是小柯的朋友啊。他比来没返来啊。”
这时,教员也把学籍册拿过来了。固然隔了很多年,但简瑶细心看了一会儿,就在班级合影里,找到了端倪酷似成年柯浅的小孩,她指出来给薄靳言看:“你看,这是柯浅。”
简瑶一怔。
中间的教员却戴上老花镜,笑着说:“你认错了,阿谁不是柯浅,是柯爱。柯爱是姐姐,女孩站在第一排。柯浅是弟弟,站在最后一排。他们呀,是一对双胞胎,长得特别像。”
他们又去了第二个地点:柯浅爷爷的家,也在本县。遵循柯浅在大学里登记的家庭干系,只要一个爷爷。住址填的也是爷爷家。
莫非说,不是爱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