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符婕妤催她。
符婕妤没有接,喃喃道:“她们一个比一个有本领!”
符察啧了声:“没见正忙着吗?娘娘有甚么要事?”
“听爱卿一席话,朕内心结壮多了,”皇上道,“爱卿不消担忧顺妃,以后让她搬回原处去,朕把京师交给你了。”
忠勤伯忙起家,口称“万岁”,发誓定要保京师无忧。
反倒是她,运气,本领,都差了些。
符察打发了他,想了想,还是拿着腰牌进宫去了。
“老爷,”小厮道,“娘娘请您入宫,有要事相商。”
如果打败了逆贼呢?
符察摸着胡子,深思一番:“娘娘这么说,倒也在理。”
是了,我若没有记错,忠义伯世子还在您麾下当差?”
身为京卫批示使司副批示使的符察,也不得不来了一趟,听忠勤伯交代完了,又仓促分开。
皇上不消管他们那妖言惑众的告天下书。
这不就是皇上都听出来了的表象吗?
父亲还得主动多做些事,不能光等叮咛。
嬷嬷道:“今儿出事,老爷定然繁忙,许是一时抽不出身来,等他空了,必然会来见娘娘的。“
可谁都晓得,天雷兴火。
他勾了勾唇,笑容冰冷。
他一个内侍,不懂行军兵戈,但他听着,忠勤伯说得很有事理。
符婕妤又耐着等了好一会儿,正要令人再去催,外头通传,人来了。
“有回话吗?”她问,“父亲甚么时候来?”
可谁能想到,淑妃俄然就皋牢住皇上,成了这后宫里的第一人。
这事理,她也是懂的。
“甚么外头宫里?”符婕妤打断了父亲的话,“这就是一回事!您还不晓得吧,忠勤伯上午领了批示大权,中午时候,顺妃就从西芳宫出来了。”
忠勤伯没有闲着,问京兆衙门借了个处所。
让父亲与忠勤伯争权,底子做不到的。
小厮答不上来:“娘娘往家里递话,详细的,就不晓得了。”
春季上午的阳光洒落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
纪公公轻手重脚,与忠勤伯添了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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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出了衙门,后脚,小厮就寻了过来。
皇上现在信赖淑妃,但他又得仰仗忠勤伯,独一得益的不就是二殿下了?
符察听完,知她担忧亦有事理,便安慰道:“忠勤伯原就是大将出身,他请缨要兵权,再普通不过,为父我没有那样的资格,越不过他,只能是勤勤奋恳做好京卫批示使司的事,不让逆贼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