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隶气得抬脚想踹赵启。
先前,他曾把晋舒儿谩骂皇祖母之事奉告母妃,母妃还欣喜他,说是产妇内心沉闷,胡思乱想。
赵隶没有接这话。
一瞬之间,金銮殿里的局势窜改了。
“顺妃娘娘来了,您不说些甚么?”林繁问。
顺妃呵的笑了起来,非常讽刺:“先下杀手的不是您和皇太后吗?
皇太后为了您,呕心沥血,谁都能杀。
去他奶奶的孝不孝,他必定要庇护娘,不然他成甚么牲口玩意儿了?
若赵启钻牛角尖,就孤负了顺妃、忠勤伯的一片情意。
“你和翁厉,你们叛变朕!”赵隶恨恨道。
顺妃面无神采地看着他,而背着顺妃的赵启,看向赵隶的时候,眼中有迷惑,亦是不安。
烦恼难耐的情感在胸中充满,他想要来回踱步,想要用力顿脚,可他不能够。
长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一个不谨慎,割破了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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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就更狠了,她想杀姓邓的妖道,尽管杀去,姓邓的获咎的人还少吗?直接砍了,谁会为了他说话?可皇太后为了砍得名正言顺,逼迫两位嬷嬷催产,如果哥儿、留半口气,如果姐儿、直接弄死。是嬷嬷们存了一丝善念,让启儿媳妇妻女活下来了。可姐儿那身子骨能不能长多数还是两说!
赵隶身边的内侍,以及带刀的侍卫,想冲下来应敌,亦被兵士们掀翻在地。
一想到那几乎要产生的画面,浓浓的恨意从赵启心中翻滚而出。
对,他赵启确切不是个甚么好东西,他不否定,他颠三倒四的事儿也多着去了,但他不想当个牲口。
永宁侯亦松了口气。
把疆场挪到金銮殿,亦是一样。
我从皇太后身上学到了一个经历,把德不配位的儿子按到龙椅上,会是甚么成果。
内侍、侍卫都被押了出去。
天下难不难、百姓难不难,我不在乎了,但我儿子必然会被人从龙椅上拖下来!
非常快,快到方才从地上爬起来的范太保,还在揉着他那发麻的腿,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这就是母妃那日说的,让他们统统人“活得更好”的启事。
这个时节的风当然酷寒,却也比先前那样浑浊、沉闷的气味,让人舒坦多了。
赵隶气得浑身骨头都痛。
恰是对内里的状况了如指掌,林繁才敢在殿门翻开的那一刻,头也不回地冲向赵隶。
母妃还在他的背上,他得为了母妃,好好站着。
既然不成能,那父皇找母妃来的目标,便是如母妃描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