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就当报应。”陶四娘叹道。
周青见芗女点了点头，证明张毅确已聪慧，再看陶四娘满脸逼真，似有悲苦，又听她一口一个张大哥，明显对张毅动了真情，这才说道：“你当日不告而别，当真是害苦了我们，莲儿被天枢门掳走，素衣存亡未卜，叫我如何饶你？”
天空低矮压抑，灰雾蒙蒙；空中凹凸不平，裂纹纵横；再看远处山脉，倒像是趴伏的巨人脊梁，虽也蜿蜒，却光秃秃一片，极度萧瑟。
俄然芗女叫道：“左前三十里，好多宝贝！”
“据我猜想，他必然早有发觉，不然身边金丹弟子三百，元婴弟子三十，为何昨日非让我前来山中采药。”
“不愧是陶四娘，敢想敢做、当机立断，不过，再想操纵我，却不成能。”
“这么说，姓秦的筹办将这三百多名弟子葬入杀阵？他到底打得甚么算盘？”
我怕张大哥出事，就在掌门院外下跪讨情。过了九天，他被抬出来时，已然浑浑噩噩，话都说不出来，这才知是被搜了魂。周郎行迹是张大哥被迫说出，并非我们成心出售。”
复行百里，大河分出三支，只能沿比来的一支持续前行。
“天呐，这是炼神水！”芗女叫道。
“传闻，魔族胎儿成形之时，会凝出一丝本源魔气，生下来后则抱至河中沐浴洁身，久而久之，河水就成了这般模样。神魔大战之时，魔族曾以此水杀敌，很有威能。典藏中记录此水对神魂杀伤极大，却又能够借其磨炼神识，故而被称为炼神水。”
“左前四十里另有…不好，快逃！”
“并非没有宝贝，而是宝贝太强，自行遁走了！都怪你，非要跟那小狐狸精啰嗦，一剑杀了岂不痛快?”芗女气道。
“眼下还管不了这么多，我们先去探探魔族！”
陶四娘倒也干脆，当即回道：“好！”
“你还是找个处所躲好，此时九霞门人困在阵中，又没了姜行一，龙虎帮可放不过你！”
二人转了个弯，沿着大河向下流飞。再飞半日，还是萧瑟一片。
周青奇道：“这段光阴出去的修士少说也有上万，不会都被沉入河底了吧？”
“都怪我啊！当日若不是我心存疑虑，我们一道也能来得天枢，渐渐打拼，总有体例修行；而后，若不是我自作主张，也不会害得张大哥被搜魂，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陶四娘说得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