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伸手就将阿黎勾到了怀里,嗅着她身上的芳香,嘴上也不循分,“宝宝,你怎地如此香?嗯?抹了甚么?”
陆怜怜气色好,是因为她身材本质比阿黎好,第二晚她便不觉很多疼了,男人刚沾上这个都是食髓知味的主,邱瑾枫天然没少折腾她,她不但没觉很多难受,还体验出一丝旁的滋味来,她也是个吃苦主义,感觉不疼后就多了猎奇,也没再嚷着要杀他,见邱瑾枫姿式单一,还忍不住指导了一下。
顾景渊道:“今后每年都会在一起,多的是机遇,你还怀着宝宝,快睡吧。”
早上醒来时,阿黎又想起了表姐的事,不晓得颠末一晚,她跟邱瑾枫究竟如何样了。
陆怜怜这个时候当然是在睡觉,还霸道地将腿压在了邱瑾枫身上,他放下去一次,她重新压一次,放下,再压上,仿佛只要压着他,才气好好睡觉。
顾景渊却只是深深吸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宝贝,我的便宜力远没有你想的好,不要再引诱我了,嗯?下次我不包管还能忍得住。”
阿黎有那么一刹时乃至觉得他睡着了,悄悄唤了一声夫君,顾景渊却俄然爬了起来,回身沐浴去了,阿黎望着床柱上的龙凤呈祥,竟然莫名有些失落。
阿黎实在也怕万一伤到宝宝,见他没有来,她心底也松了口气,不知何时才睡着。
顾景渊天然晓得她说的是哪次,他也只是看过避火图罢了,不体味如何更好,因着年青,当初就想多尝尝,谁料阿黎却很不安,他当时便放弃了。
酒不醉大家自醉。
陆怜怜委曲地嘟了下嘴,才认识到这话太孟浪了,她小声道:“我也就在表姐跟表妹跟前说一下嘛,又不会在旁人跟前说。”
话音刚落就见阿黎震惊地盯着她,沈曦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低声呵叱了一句,“胡说八道甚么!”
阿黎还特地在饺子里包了两枚铜钱,谁吃到就会在新的一年福分满满,见他包得还挺好,阿黎忍不住笑了笑。
阿黎等人也没主动说话,反而是皇上主动找了话题,先是问了问阿黎的身材状况,又问了问顾旭的学业,这顿年夜饭吃很多少有些拘束,阿黎乃至感觉她没有吃饱,归去后又吃了几个虾饺。
顾景渊摸了摸鼻尖,哑声道:“你架空吗?不架空我们今后就尝尝。”
想吃两枚铜钱就直说,阿黎忍不住偷偷笑他,却被男人捉到了怀里,他抱着她晒了会儿太阳,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畅极了。
顾景渊笑道:“到时包三个铜钱。”
顾景渊出来时,阿黎已经闭上了眼睛,清楚他是为了宝宝,阿黎心底竟然模糊生出一丝心伤,感觉他对宝宝的好已经超越本身了,动机方才升起,阿黎就有些惭愧,他这么正视宝宝,她天然是极其欢畅的。
陆怜怜眨了下眼,“我就头一晚不舒畅,其他时候都还好,现在越来越舒畅了。怪不得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我现在算能体味这类感受了,难怪大师都喜好美人,明显之前还挺讨厌他,现在都想死在他身上了,他在床上的模样别提多带感了。”
一向到离席,阿黎才与陆怜怜说上话,沈曦也有些不放心她,便走了过来,三人是一道出的宫,沈曦有话叮咛她,便让丫环离远了些,对她道:“刚一结婚都会有些不适,如果不舒畅了,你也不要硬忍着,不能老是任他胡来晓得吗?”
阿黎点头,红着脸解释道:“没有会商,出嫁前,长辈会给小辈一本册子,表姐翻了一下,说上面有一百零八式……”
阿黎忍不住朝后躲了一下,连脖颈都红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水润不已,顾景渊心跳不受节制地有些快,脸上的神情也有些邪气,“快说,不说今晚就别想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