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瑾枫心中微动,抱着她往内里放了放,欺身压了上来。
陆怜怜点头,“你不必管我,时候不早了,歇息去吧。”
小女人半个身材都趴在他身上,乌黑的发如瀑布般披垂着,乌黑的香肩暴露一片,如同一个勾人的狐狸精,明显一举一动都是勾人的意味,她却恰好目光廓清,真是当真在跟你撮要求。
陆怜怜大抵是没想到他会送她东西,还不成思议地看了他半晌,她公然是欢畅的,眼睛始终亮晶晶的,当天早晨在床上也乖得紧,以往累了,还会拿脚踹他,这一晚却格外共同,连最吃力的姿式都同他做了,过后,还拱到他怀里小鸡啄米般亲了亲他的下巴,若非清楚她极喜好,邱瑾枫当真信了她这番话。
他捏住她的下巴,就来吻她的唇,陆怜怜吃惊地赶紧捂住了唇,身材朝后躲了躲。
今晚小鹤守夜,听到动静,她赶紧走了出去,瞧到陆怜怜站在窗前,小鹤那点打盹虫全飞走了,“夫人如何这个时候翻开了窗户?是感觉闷吗?”
邱瑾枫的神采已经不能用丢脸来描述了,他眼底尽是戾气,身上的气味也冷得吓人,他是大理寺少卿,平时有很多案子需求他亲身盯着,他审人的手腕也向来狠,曾一度被人称为凶煞转世。
虽说她想和离的启事毫不是一只鸡的题目,她爹和她娘才不会管她的小情感,只会感觉她就是嘴馋了,才如此率性。不成不成,就算真和离,也决不能是这个启事和离。
邱瑾枫咬了一下她的唇,才放过她,穿上衣服时,又听她念叨了一遍干烧四宝鸡和板栗鸡翅,若非比来银子有些捉襟见肘,她必定自个畴昔,哪需求他带返来。
陆怜怜披着衣服下了床,内里夜色正浓,一轮明月高高吊挂在半空中,月光如水般倾泻了下来,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了窗,目光不由被浩大的星空所吸引。
这一下并不轻,固然不至于疼,却让人无端生出一股酥麻的感受,陆怜怜心中一跳,“你你你干甚么咬我脚?我踩了地毯后,可未曾洗脚。”
她缩了一下脚,男人却抓着没有放,月光如水,她本就白嫩嫩的脚丫都好似敬爱了几分,邱瑾枫也不知出于甚么心机,竟低头在她脚指上咬了一下。
前段时候是邱瑾行的生辰,邱瑾枫每年都会送他一个小礼品,他问他本年想要甚么时,小家伙说想要哥哥雕镂的小老虎,邱瑾枫便应了下来。别看邱瑾行春秋小,倒是个小机警鬼,见哥哥与嫂嫂豪情不敷深,他便时不时在邱瑾枫耳边念叨嫂嫂的事,说嫂嫂也要过生辰礼了,让大哥也送她一个。
见她反而倒打一耙,邱瑾枫有些牙痒痒,他低头在她唇上也狠狠咬了一下,一样留下个牙印,陆怜怜疼得蹙了下眉,娇气地瞪他。
旁的女子瞧到他这个神情,吓都要吓死了,也就陆怜怜天生神经比旁人粗大,现在不但不镇静,还因为他丢脸的神采有些暗爽。
发觉到他的目标,陆怜怜抬脚就踢了他一下,下一刻就被男人抓住了脚,她未着锦袜,白嫩的小脚带着一丝凉意,五根脚指头莹白圆润,说不出的敬爱。
她另有那么一丢丢活力呢,陆怜怜也不清楚为何不想,她明显很热中此事的呀,刚开端还缠着他主动要。说不清是不想两人之间只剩这个,还是怎地,总之就是不想。
邱瑾枫脸有些黑,说了声“闭嘴”就将人压在了身下,神情也凶巴巴的,不晓得天下如何有如此不解风情的女人。
邱瑾枫一样没睡着,翻来覆去,脑海中时不时闪过她抿唇的神情,好似有那么一点悲伤,他竟然莫名有些心软,说到底他也有错,他故意乞降,这才回了此处,谁料她却玩得非常失色,当真是没心没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