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公眨眨眼:“哟,这就醋上了?放心,我们太子爷洁身自好,目前还没有女人能沾身呢。”
糖莲子很甜,甜得有点腻,倒是很快冲淡了苦味,可这又苦又甜异化在嘴里,也没感觉好到哪儿去。
容君执从速闭上眼睛,免得看多了眼睛疼。
沈锦乔被花公公拉着走得很快:“公公,您慢点儿,不急,你家主子是哪位啊?我如果不熟也帮不上忙啊。”
沈锦乔:“......”她醋甚么?这公公奇奇特怪的,说话也让人好生费解。
想起这位不着调的公公那雷厉流行的架式,沈锦乔扶额,有点儿晕,她一起被扯着走,都没分清东南西北。
不过到有一点明白了,她要见的说不定就是太子殿下。
对于沈锦乔的面貌,冷贵妃比谁都更加在乎,凡是有露脸的机遇,那是恨不得把沈锦乔打扮成朵花儿,还是独一无二的那种,这份心......还真是让人感激不尽啊。
容君执冷冷看着她,这是把他当孩子哄?
花公公笑得更光辉,一点儿没有被骂的惶恐,回身出去的时候还扭腰,走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说着自来熟的凑过来:“相请不如偶遇,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好了,咱家主子比来身子不好,不吃东西也不喝药,可愁死我了,你能不能帮手劝一劝?”
“唉哟,可疼死杂家了。”
笑得又假又丢脸,容君执张嘴本是要回绝,成果沈锦乔看准机遇直接把糖莲子塞了出来。
沈锦乔歪歪头,另有那么点儿幸运:“公公,太子殿下这宫里有妃子吗?”
话说......她干吗要来这里?
眼看着大功胜利,沈锦乔松了口气:“殿下喝药了,那臣女辞职。”
沈锦乔:......这位公公也太高看她了,她跟殿下又不熟,这较着是不成能完成的任务啊。
然后太子爷一个眼神扫过来,冰冷凌厉,像是扎刀子一样。
从贵妃的宫殿里出来,沈锦乔笑得脸都僵了,趁着没人抬手端住脸揉了一下,酸死了。
沈锦乔撩开帘子走出来,一眼看到了靠坐在床边看书的太子爷。
玉珠捧着犒赏的锦衣跟在她身后,主仆俩熟门熟路的往宫外走去,沈锦乔走得也不算快,可如许还是在转角处撞到一小我。
沈锦乔:“......公公,你够了哈。”这戏演得好假啊。
太子都不问她为甚么在这里,直接叫人走。
然后,沈锦乔被扯进了东宫......
矜贵高雅、俊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