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若无人的仍然在哼唱着朗朗上口的歌曲。
“鹿霉――快出去,我没有活力。”我气呼呼的一下子坐在打扮台上喘着粗气。
跟着北风凛冽袭来,我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寒噤。上半身倒是没题目,羽绒服还能完整的包裹起来;下半身就太扯淡了,真是从腰冻到脚的节拍。
冲着我扮了个鬼脸,她头也不回的往内里院子里走去了。
因为洗手间和中间的储藏室只隔了一道墙,并且以我影象所见,搬个板凳就能在小窗户内里瞥见洗手间的景象。
披上羽绒服,我上面只穿戴秋裤就私行离岗,跑到了院子里。雪仍然连缀不断,让我老是恍忽的感觉会不会是雪灾呢?下那么大还那么耐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