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火,终究牵涉后宫不假,但查个半截,先把案子翻过来,让谢筝规复身份,还是可行的。
我听人说,你查案子时,身边总带这个女人,似是萧家娴姐儿的丫环。
性命案,牵涉的又是常日里认得的人,这可比听宫里的嬷嬷、宫女们说陈腐稳定的旧事风趣多了。
这话的语气就已经不对了,透着浓浓的恼意。
陆培静冲暮雨点头,暮雨快步出去,请了个嬷嬷出去。
正说着,外头传来内侍的通传声。
外头都说,谢筝害死了父母,檀卷明显白白的,可眼下,小女人倒是好好活着。
可……
陆毓衍没有再出声,只是特长指拂过腰间的红玉。
陆毓衍抿唇不语。
陆毓衍最是晓得自家姑母脾气,接过暮雨的茶盏,递到陆培静手上:“深宫后院,端方讲究,侄儿三五不时过来,娘娘会难堪的。”
因着陆培静得宠,在京中的兄嫂侄儿常常能入宫看望,畴前陆毓衍也去请过几次安,长长的宫廷甬道,他并不陌生。
于嬷嬷来得迟,不知这丫环的实在身份,悄悄睨了陆毓衍一眼,与陆培静道:“想听她说些案子的事儿吧。”
陆毓衍沉声道:“到时候还请娘娘多担待。”
暮雨冲殿内服侍的宫女们打了眼色,见她们鱼贯而出,这才又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陆毓衍怔了怔,寿阳公主的婚事,他起先没往内心去,俄然到了萧娴和谢筝,桃花眼不由挑了起来。
陆培静把茶盏放下,几近是凑到了陆毓衍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谢家出事,别说你在京里受了多少非议,我在这宫里也听多了冷嘲热讽的。
你本身说说,这像话吗?”
做了巡查御史,都察院又是陆培元的地盘,一番行动,陆毓衍就能名正言顺去镇江府。
能让背后之人脱手之时存了顾忌之心,那也就无所谓猜出不猜出了。
不说陆毓衍会不会认错,萧家那边,总不成能把李鬼当作了李逵。
陆培静挑眉,甚是不测:“她这是做甚么?”
陆培静猜到了寿阳公主的心机,责怪着看着陆毓衍:“你看,你惹出来的事!”
于嬷嬷恭谨道:“娘娘,方才得来的动静,寿阳公主过几日要设席赏菊。”
陆培静的眉头拧得紧紧的:“她请娴姐儿的丫环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