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其一,残剩两点,还请司直指导。”
李瑾月转头看了一眼垂垂隐于暗淡天幕下的宫墙,便催马, 携着本身的一众部下向南归府而去。
天津桥南北两端,保存了隋初时的四座重楼,显现日月表胜之象。正西是东都苑,苑东洛河北岸有上阳宫。桥正北是皇城和宫城,殿阁巍峨,远对南面的嵩山,近映桥侧的清波。桥的东北,洛水分出一渠,设置斗门节制水流量,斗门旁修造了一处亭子,称为北斗亭或斗门亭。东边望去,是汉魏故城,曹植笔下的洛神凌波微步之地。桥的中间有窈娘堤。桥南另有洛阳着名酒商董槽丘开的酒楼。提及来,这董槽丘与李白另有几分友情。
此话一出,厅内顿时堕入鸦雀无声之境。沈绥伏在地上,李瑾月坐于正位,半晌,谁也没有说话。
沈绥依言,礼数周正地坐于下首。
“看来,沈司直也有一颗侠义仁爱之心,如果换了别人,怕早就弃了那杨氏叔姪于不顾了。”
“下官不敢,当日下官多有失礼,是公主包涵。”
“唉,公主!您且留步。”刚行到前堂后门处,徐玠气喘吁吁赶来,一把拦住了她。
“看个刀罢了,何罪之有啊?呵呵呵……”李瑾月笑了,随即思考道,“提及来,我与司直第一次见面时,便携着那把刀,也怪不得司直会重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