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陆绩就开端过滤起桶中的盐水来,屈突寿不知何时从房中拿出来了纸笔,此时正紧紧的盯着陆绩的一举一动,然后趴在井沿上细心地记录着,活脱脱像个抄板书的小门生一样。
屈突寿嗯了一声,大手一挥,张甫就见机的领着几个旗牌官退出来内院。
瞧瞧,连这类普惠万民的事都能牵涉这么多方面的好处,这天下上哪有甚么纯真的好与坏。
搅拌了一会儿,陆绩又取出来了块麻布,将麻布蒙到了桶口,又说道:“第二个步调是过滤,盐土中的杂质太多,除了盐以外,另有很多其他成分,麻布能很好的将那些颗粒大的成分过滤出来,若比麻布针脚更密也不可,那样盐的颗粒也会被过滤掉很多。”
天下已靖,万邦敬惧。
陆绩说不下去了,不过他想表达地意义屈突寿应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