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手笔啊,一脱手就拿出两万多两银子,这二人可真不简朴!张荣不动声色,把银票重新卷好,悄悄往桌案上一放,用手拍了拍,疑问道:“这是甚么意义?”
他微微一笑,别有深意地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邵大人对邵方念及交谊,只怕,邵方可不会对邵大人部下包涵啊!”
报信的下人把一封信纸递到张荣面前,低声说道:“大人,求见之人说,大人见了这封信,天然会晤他二人。”
邵誉和刘亭同是一皱眉,问道:“蔡公子此话怎讲?”
是马商!张荣放下书卷,重新打量他二人。在当时,能做马商的都是很有权势的大贩子,赚的也是暴利,财帛天然不在话下,一贯贪财的张荣也灵敏地认识到本身揽财的机遇来了。
“但是……”梁仁和刘阳又把目光投向张荣身后的两名贴身侍卫。
自称梁仁和刘阳的两名中年人相互看了一眼,前者开口说道:“张大人,小人冒昧拜访,是有事相求。”
“两万五千两银子只是小人和张大人初度见面的一份见面礼罢了,只要张大人肯帮小人的忙,小人另有重礼奉上。”梁仁含笑说道。
身为太傅,又深得大王的正视,每天到张荣府上拜访的来宾极多,熟谙的不熟谙的都有,这并非希奇之事。不过明天张荣的表情不佳,莫安联军在玉国势如破竹,可风军在莫国北方的推动也一样没法反对,北方战事吃紧,邵方大怒,朝堂高低一片严峻,身为重臣的张荣也深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