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圭抬头而笑,拍着胸脯包管,说道:“邵大人,鄙人可做包管,你若投诚,不但不会有xing命之忧,反而还会加官进爵!”
等报信的士卒分开,韩忠立即满脸挂笑,对元恬镇静地说道:“元大人,看来不消我们想体例去请邵誉了,今晚就是个绝佳的机遇。”
这是一场名副实在的各怀鬼胎的鸿门宴。
很快,在主子和侍女的前来穿越中,世人面前的桌案上都已摆满酒菜,邵誉举杯,笑道:“韩大人、元大人,我们合力抗敌,总算不辱大王信赖,胜利击退风军,在此,我先敬二位一杯!”
“哈哈——”邵誉、蔡圭二人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邵俊在旁听得云山雾罩,也跟着他二人呵呵的干笑。
在蔡圭这里探完口风,邵誉完整放下心来,也完整盘算主张,反邵方,投唐寅。
两边边吃边喝,说谈笑笑,氛围出奇的和谐,但是就在其乐融融的背后,却埋没着满满的杀机。
“风王亲率雄师打击凤阳都难以超越雷池半步,可见我西山郡固若金汤,现在风军固然势如破竹,但后劲不敷,特别是我西山郡,就如同埋在风军背后的一把刀子,随时都能够给风军致命一击,以是,只要大王肯投诚,风王定会欢乐万分,别说先前只丧失万余人,即便丧失十万、二十万,风王也不会难堪大人的。”刘亭说道:“当然,这也只是xiao人本身的猜想,风王到底能不能接管大人,这还得从蔡圭那边探探口风。”
元恬如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又不无顾虑地说道:“不过你我二人要去将军府赴宴,脱手一定会那么轻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