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最后一敌,唐寅回到院中,然后扬开端来,仰天吸气,凝集的灵雾仿佛被付与了生命普通,一分为二,化成两条红色的雾龙,由唐寅的两只鼻孔钻入他的体内。
这就是内宗暗系修灵者的可骇之处,他们本身没法修炼,想晋升灵武修为,就得通过不竭的杀人、吸食灵气来完成。
他这边的比武引发四周川贞联军的警悟,他刚把空中的灵气吸干,就听嘭的一声,院门被人从内里一脚踢开,紧接着,内里冲出去百余名川贞两军的士卒,为首的一名,红色灵铠,手中拿有一把灵化后的大砍刀。
他的身子还在空中,唐寅已呈现在他的身下,臂膀挥动,镰刀劈出,正中那名川兵队长的腰身,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川兵队长拦腰断成两截,跟着扑通、扑通两声,半截的身子接踵摔落在地。
一起走来,有很多处所已被贞军士卒冲破上来,风军将士又搏命抵挡,将方才冲上城头的敌军硬生生顶了下去。唐寅一走一过之间,两把弯刀业已灵化,合二为一,变成镰刀,看到有敌军露头,他挥刀就劈。
当贞军将近冲到唐寅近前的时候,唐寅却在他们的面前腾空消逝,闪现身形时,他已站在院门口处,把想要逃脱的川军全数挡住。他嘲笑着说道:“你们,谁都别想分开!”说着话,他的镰刀挥动开来,冲近人群里,持续劈砍。
沙!暗箭是贴着唐寅的太阳穴掠过,其箭锋也将他的额角划出一条血痕。
千夫长未做出任何的挣扎,被活活烧死在暗中之火下,上面的川贞两军士卒见状,无不吓的神采大变,他们这辈子也从未见过暗黑之火这类暴虐的技术。
城头上,很多风军在投掷滚木、擂石的时候被城下飞来的箭支射中,或抬头翻倒,或一头栽下城墙,能够说川军给风军的威胁并不次于前面冲锋的贞军。
唐寅自前次在宁国遇险,灵气大损,直到现在还未完整规复过来,现在他终究找到规复灵气的机遇,这个到处充满停滞的疆场,成为他打猎的猎场,敌军虽众,不过在唐寅眼中,那只不过是本身即将吸食的食品罢了。
他话音刚落,身边人影一闪,程锦已呈现在他的身侧,“大王?”
唐寅不躲不避,站在原地,横起镰刀,向外抵挡。
当!
千夫长毫无防备,被唐寅横扫过来的这一脚踢了个正着,咔嚓!唐寅的脚尖重重扫在对方的脚踝上,其力道之大,不但踢碎了对方的灵铠,连其踝骨也一并被踢了个粉碎。千夫长嚎叫着扑倒在地,抱着小腿,疼的满地打滚。
当啷!灵刀砍在镰刀上,金鸣声刺耳,唐寅的身躯也顺势向下矮了矮。觉得他接受不住本身的重刀,千夫长气势更胜,收回灵刀,正要持续出招,哪知唐寅向下低身并非力量不如他,而是要发挥扫堂腿。
第八百七十章
此时,民房里也堆积着许很多多的川贞联军,川军或登上房顶,或踩在院墙上,不时的向城上射出暗箭,至于院子里,则成了川贞联军停放伤兵的处所,内里躺满受伤的士卒。
场上只要惊叫声和刀锋切骨的脆响声,但场面却不血腥,因为被镰刀劈死砍断的人底子没有流出血,体内的精华已被暗中之火的灵魂燃烧化为灵气,并吸入唐寅的体内。
听闻院中有人惊叫,那些站在房顶和院墙上的川兵纷繁转头张望,当他们看到一名玄色灵铠的修灵者正砍杀己方的伤兵时,人们同是一愣,不晓得仇敌是打哪冒出来的。
看清楚来人是大王,那名暗箭职员仓猝拱手,正要说话,唐寅摆了动手,向四周望望,地上只要敌军的尸身,再无活人,他甩头说道:“走!随我持续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