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起码、起码也得有上百万两吧。”乐天环顾摆布,结结巴巴地说道。
唐寅点头,嗤笑道:“错了,因为你笨啊!”顿了下,他收敛笑容,阴冷地说道:“两军交兵,连敌军主帅都认不出来,你还带甚么兵,打甚么仗?”
宁将被唐寅怒斥的满面茫然,憋了半晌,方猜疑道:“你是……”
唐寅瞄了地上的尸身一眼,嘴角挑起,嘲笑着说道:“诸如此类,死不敷惜!”
“哈哈――”唐寅抬头大笑,问其他宁将道:“你们的设法也和他一样吗?”
他穿过浩繁的宁将,在大殿的中心落座,随后瞧瞧世人,摆手说道:“诸位将军折腾了大半个早晨,想必也都累了,都坐吧!”
“唐寅……”蔡又菱下认识地站起家,叫住他。
这只是中间的一层,地下的一层存放的都是黄金,看数量,比银子也少不到哪去,最上面的一层则是放有珠宝一类,一箱箱的珠宝塞满偌大的空间。
唐寅先是一愣,接着笑了,没有直接答复,反问道:“为甚么其别人都不问,恰好你问我是谁呢?”
“是啊,只是王宫银库里的黄金白银就有如此之多,良州城的国库里还不晓得囤积有多少金银呢!可惜,宁国空有一身的财产,却不会把它变成战力,反倒是成全了我们,哈哈――”说着话,唐寅有些对劲失色的抬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