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元让的提示下,安桓联军跟在风玉马队的屁股前面,也开端向贞军阵营里冲杀。
疆场以外,唐寅和灵霜见到了久违的越泽和黎昕。此时看到唐寅和灵霜,后两位如同见了亲人似的,双双上前,拉住唐寅的手,没等开口,越、黎二人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能来就好!能来就好!”越泽和黎昕连连点头,不时地抬起胳膊,用袖口擦拭眼泪。
上官元让没有看到这两位君主,不过听有人扣问,他甩了甩三尖两刃刀上的血迹,还是冲着人群回了一句:“我乃风国大将军,上官元让!”
等安桓联军全部脱困,对于风玉联军而言贞军内部已没有本身人,打击也再无顾虑,两军在核心架好抛石机,对着贞军阵营展开了猛砸。
上官元让无法,苦笑着说道:“两位殿下稍安勿躁,风玉两军已把贞军团团包抄,两位殿下尽管在此听候好动静便可。现在,末将要转头再冲杀敌军一阵!”
当天早晨,在顾安民的号令下,二十万贞军展开了突围。
石宵现在也看出来了,越泽和黎昕已如惊弓之鸟,抓住上官元让这根拯救稻草,是不成能再放他让走了。
见风玉马队又重新杀了归去,而安桓联军则都象木头桩子似的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上官元让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转头大声喝问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甚?此时不突围,莫非还等着贞军来围攻你们吗?”
你谁啊你!上官元让坐在顿时,伸长脖仔细心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现在越泽和黎昕这两位也够惨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也不晓得几天没洗过脸了,眼眶发黑,眼窝深陷,身子的王装更惨,不知破坏多少处了,大洞穴小眼子的,蓬头垢面,行动盘跚,其状和要饭的叫花子差未几,那里另有半点君主的严肃。
这二位,一人站在上官元让的一边,高举动手,死死拉着他战马的缰绳,连声说道:“元让将军,你们可算是来了!快救我脱困!”
内部有抛石机,内部有风玉联军的猛攻,早已阵营大乱的贞军再有力支撑,节节向内溃败。
救兵的到来即是为安桓联军将士打了一针强心剂,本来早已经筋疲力尽的二十万残军这时也不晓得又从哪发作出来了生机,跟从风玉马队,在贞军阵营中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强行突围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哎呀!一听到上官元让四个字,越泽和黎昕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眼泪不约而同地都掉下来了。
上官元让的胆量是大,但也没大到带着两名王公杀回贞军的重围,刀枪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向安、桓两国解释。
他二人抓着上官元让死活不放手了,非要上官元让留下来庇护他俩,换成旁人,他早就一脚一个,把两人踢出去了,可这两位恰好是一国之君,上官元让再看不上眼,也得顾忌三分。
如果说贞军对安桓联军的包抄是铁桶阵,那么现在风玉联军对贞军的包抄就是铁板阵。
贞军若想向外突围,不但要顶着抛石机和箭楼的砸、射,还得冲破风军的防地,而后又要面对已完成防备工事的玉军,可谓是难上加难。
公然,听唐寅说已备好酒菜,越泽、黎昕二人这才感受饥肠辘辘,五脏庙都在翻滚着。
他俩都觉得本身此次死定了,乃至把指定即位人选的遗书都写好了,哪晓得风云突变,风玉联军从天而降,在最危急的时候,解了安桓联军之危,这让越泽和黎昕第一次体味到劫后余生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