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的辎重都存放在安国,由安军做同一办理,若越泽不下调令,谁都没体例。
两边这一拖,就足足拖了五天的时候,贞军的补给由各郡各县出人着力,接踵送到,但川莫联军的后勤却象是断掉了似的,别说充公到弥补的辎重,就连军粮都颗粒无收。
他搓动手,呵呵干笑两声,对唐寅说道:“唐王弟,当初肖王兄是如何对我们的,你最清楚了,现在要我和黎王弟为其送补给,太能人所难了。”
进步之路稀有十万的贞军驻扎,不管如何也过不去了,而如果后撤,又担忧会被贞军追杀,到时没有营寨做倚仗,只靠本身的战力,又如何去与贞军对抗?
且说唐寅这边,接到了肖轩和邵方的传后,四国的国君立即齐聚一堂,商讨对策。
“没错!”灵霜大点其头,正色说道:“越王兄所言极是,现在分兵,就等因而给西汤喘气之机,实乃不智之举。”
唐寅嘴角扬了扬,说道:“想要川莫联军对峙住,我们未需求分兵援助。”
肖轩和邵方颠末商讨,终究只能厚着脸皮向风、安、桓、玉四王求援,要求四王能分兵来援,即便不能分兵,也尽量先把补给运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