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身子后仰,他双脚站在地上,但上半身却几近与空中平行,两把虚剑挂着劲风从他面前飞过。虚剑刚过,他立即挺直身躯,唰唰唰,连扫三刀,分取洪英的上中下三路。洪英故作慌乱,先是低头把上面的一刀躲开,然后又横剑格挡,接下中路的一刀,而对脚下的一刀却用心装出闪躲不及的模样,脚面被刀锋狠狠划过。
洪英在未插手顺风骚的时候便已是宁国游侠界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鲜少碰到敌手,他乃至都快忘了受伤是个甚么滋味,现在伤于唐寅的刀下,洪英又羞又愤又恨,怒极攻心,蓦地大吼一声,手中的灵剑随之射出刺目标霞光。
“再接我一剑!”
当、当、当!
想到这里,贰心中顿是一急,出招也略微乱了一下,可妙手过招任何纤细的失误都能够致命,唐寅哪会放过这个机遇,趁着对方招法混乱的刹时,急攻数刀,洪英勉强接下他前面几刀,但最后一刀闪躲的稍慢半拍,被刀锋正挑在肩头。
“啊――”
听身后恶风不善,洪英吸气纵身,向前腾跃,堪堪闪过镰刀的锋芒。还未等唐寅跟上追杀,刚被他磕飞出去的两把虚剑又腾空折回,一把刺向他的天灵盖,一把刺向他的后脖根。唐寅反应极快,身子向旁微侧,先是闪过前面的虚剑,随后镰刀向上一扫,又将头顶上方的虚剑弹开。
已然晓得对方虚剑的短长,唐寅不敢粗心,运足尽力,将手中的镰刀分向摆布挥出。
很快,唐寅的战术也由硬碰硬的猛打猛冲窜改成了飘忽不定的游斗,如此一来,洪英可急了,更是抓紧守势,一招接着一招持续不竭的抢攻,只想一剑把对方刺死,但是在他的快攻之下,未能伤到唐寅分毫不说,反而还使本身的灵气流失的更快。
可现在他再想跑,那里还来得及?
灵刀锋利非常,立即将他肩头的灵铠扯开一条裂缝,猩红的鲜血顺着裂缝汩汩流淌出来。洪英闷哼一声,连退数步,然后侧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眸子子因充血而变得通红。
当、当!跟着两声脆响,镰刀将飞射过来的两把虚剑磕飞出去,可紧接着,洪英也冲到唐寅近前,宽长的灵剑恶狠狠的劈面刺向唐寅的心口窝。他快,唐寅更快,后者发挥暗影漂移,由洪英的正火线直接闪到他的背后,镰刀顺势横扫,斩向对方的腰身。
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剧响声,两把飞刺向唐寅的虚剑被镰刀劈了个正着,再看两把虚剑,片片破裂,化成两团银粉,由半空中飘落下来,最后散之于无形。
感受对方已将近靠近油尽灯枯的程度,本来游斗的唐寅俄然加力,镰刀高低翻飞,一口气向洪英猛攻十数刀。
他身子横在空中,直挺挺的跌倒在地,脸部的灵铠被撞了个粉碎,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四肢还在挣扎、支撑着,想从地上站起,但不管他如何用力,就是站不起来,支起的身躯终究有力的重重倒地。
洪英做梦都想不到对方的修为竟然已高到能够砍碎本身兵之灵变的程度,一刹时,他脸上的赤色退去,变得惨白,躺在地上的身躯也随之生硬,看向唐寅的双眼充满了惊骇之色。
洪英吓了一跳,在两把虚剑的互助下,勉强把唐寅的快刀一一接了下来,可还未等他略微缓口气,唐寅的镰刀又狠狠的向他头顶劈来。
贰内心清楚,再这么打下去,本身必败无疑,而本身连对方是谁都不晓得,就这么糊里胡涂的败下阵来,另有何脸面去处帮主复命,本身在秋叶的颜面又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