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元丰重重跺了顿脚,语气中透着懊悔,说道:“当初我们过盘岭的时候,就应当把莫军设立的那些营寨一把火都烧掉,如此一来,也就没有本日之危了。”
传闻大王的传到了,百战军下镇静不已,陈修、陶元丰、张程、管戴四人更是第一时候赶到聂泽的住处,看看大王送来的是甚么动静。
别的,他又传令下去,马肉先给那些没有受伤能够战役的将士们食用,至于那些受了伤有力再战的将士,则少分或者干脆不分,以此来保持全军的战力。
“一天两天不用饭,饿不死人的。”聂泽若无其事地耸肩说道。
陶元丰气道:“将士们在城内已经搜刮过无数次了,就连老鼠洞都掏空了,那里还能再搜到余粮?”
食品另有很多?哪来的食品?陈修四人满脸的茫然,可再诘问,聂泽已不再多言,四人也只好硬着头皮收下聂泽送给他们的半匹马,算是先帮他留着,等今后他饿得不可了再拿给他食用。
这时候,百战军的将士已不能称之是人,而是群野兽,成群结队的军兵冲进百姓家中,有些是抓了人就跑,有些则是当场把人杀光,当场起炉灶,烹煮人肉。
听闻这话,管戴皱起眉头,他这么说,等因而抱怨聂泽当初考虑不周,现在己方的环境已经够危急的了,如果内部再产生冲突,离全军淹没也不远了。
都没用一盏茶的时候,两名少女已被侍卫们开膛破肚,空空的躯体被投进锅内,一干侍卫们又是添柴又是加水、加调料,忙得不亦乐乎。